被吓一跳,两个人同时转身,脸上身上全是烟和灰。
卫则鸣咧嘴,露出洁白的牙,“嘿嘿,太子殿下,我们给你准备惊喜呢。”
“一会儿发现你俩晕倒在里面,还把房子点燃了,就很惊喜了。”秦凛将浓浓烟雾中的烤鸡解救出去,放在了他们的篝火上。
“没能记住太子殿下生辰,真是惭愧。”阿利自感愧疚,不愿意吃递过来的肉,阿锐却接过去吃了,随口说:“是啊,每年都记得是小年,但是今年大街上好像没这么浓的气氛了,所以一时间竟没记起来,还得是小师心细记住了。”
小师笑得极为开朗,大声道,“这没什么,还有四天就是柯王爷的生日了!
”
……
……
……
卫则鸣咳嗽一声,拍了下肚子开朗的小师,“不如我教你们唱生日快乐歌吧,我唱一句,你们接一句。”
好老师也教不出笨徒弟,勉强听完跑调的一整首歌,秦凛站起身,“我先睡了,你们也好好休息,明早还得上山。”
秦凛进了一间屋子,卫则鸣跟在后面,“我见你郁郁寡欢的,是不高兴了吧?”
“没有,只是普通的日子,没什么不高兴的。”
“不管你高不高兴,我都要对你说一句生日快乐。”说完,卫则鸣走过去拥抱秦凛,这个拥抱在寒冷的夜晚要过温暖与诱人,秦凛反身将他捞入怀中,吻他的嘴角,几近啃噬。
“等,等等……”卫则鸣止不住地喘息,但这间破草屋太过简陋,只是稍微说话大声些,便谁都能听见,他贴在秦凛耳边,“这里不行。”
“我知道哪里可以。”秦凛牵着卫则鸣从窗边出了屋,屋后翻过一个山坡竟然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寺庙。
“你你你,你不要玷污神明啊,这怎么可以?”
□□焚身,秦凛斜眼见那庙里祭拜的神明,腰间挂着葫芦,肩膀上有一条小蛇,一掌,那神像就碎了。
“你干嘛!你就不怕神怪你!”卫则鸣自诩唯物主义者,但心中依旧忌惮。
“如果他是真的神,就该祝福我们,如果不是,就应当被毁。”
寺庙两边是长的石凳,足以躺一个人,两个人就显得有些局促。
卫则鸣只觉得嘴角很疼,和小腹的酥麻不同,他气喘着,“为什么老是咬我的嘴角?”
“因为想咬。”
秦凛看着卫则鸣微张的嘴,像浆果一般红,咬一口就会流出果汁,吮一下就会微微肿起来,如果从这张嘴里说出“喜欢”两个字,一定会叫人移不开眼。
他移不开,那别人呢?肯定也是!
“明天上山后,跟在我后面,谁也不许看。”
“嗯……”不知是答应,还是因身体的起伏发出的颤音,卫则鸣只感觉颤动,被一股滚烫的气息托住,又将他推到极乐。
寺庙的灯火随身体摇曳着,卫则鸣看着一盏又一盏蜡烛熄灭,带着潮欲的眼睛望向秦凛,叫他浑身颤栗,“秦凛,让我摸摸你的头发。”
秦凛乖巧地将头埋在卫则鸣的颈窝,他低着嗓子有些委屈地不断叫着,“魏伴读……鸣哥儿,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尾音轻佻又诱惑,他抬起头,笑得人畜无害,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帮卫则鸣拍打出最后的浪潮。
雾气先浓后散,又在凌晨时分聚集,寺庙外如同仙境,叫卫则鸣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死死牵住秦凛的手,“像有鬼一样。”
“胆小鬼。”
“……”
“秦凛,你说如果走着走着你到了另一个世界,你会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