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林把那香包打开,除了香料和蛇皮外,卫则鸣的香包里多了一颗红豆。
“红豆?”卫则鸣摸着下巴想,严肃地唱到,“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魏伴读?什么有尽头?”
“呃,没什么。会不会是伴手礼?”
“什么?礼?”
两人正在无端猜测时,广场中央响起惨叫声,“我不要去!我不要献祭,不要啊!”
“啊?”
已经有更多的穿着袍子的人把一个个年轻的男女抓走。
“不好!小师!”卫则鸣想起来那个女人对他们说的话,高喊,“小师!小师啊!你快出来!”
那声音没有把小师寻到,却让几个黑袍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魏伴读,我们跑吧……”谢景林恐慌,两腿发软,卫则鸣沉住气安慰道,“你先走,我找一个人之后再来,对了,这个给你。”
“什么?”
是一把匕首。
“太子给我的,害怕有人暗杀我们,但是我平常都用它削水果,一会儿他们要是追到你,你就扎他们!”
“不行,不行,魏伴读我不可以放下你一个人。”谢景林明显被吓到了,狭窄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但还是拉着卫则鸣不放手。
“你快走吧!”
“不走!”
这样拉扯浪费了不少时间,两个黑袍人身形高大,看见两人身边丢弃的香包,立刻跑过来。
“快跑啊!”如腾飞的兔、脱缰的马,卫则鸣拉着谢景林就往山下跑。
下山轻松,但路却变得越来越陡,几近垂直,加上山路泥泞,两个人摔了几跤,又迅速爬起来。
“魏伴读,我好像脚扭了。”谢景林面露苦涩。
“什么!”
谢景林把头低下去,“我拖累你了,你快走吧,我把路堵住,反正我从小就是个累赘。”他的声音很小,又在颤抖。
“这个时候不适合讲述你的情感经历,原生家庭和儿时创伤了!”卫则鸣将谢景林背起来,但他力气有限,走了几步发现速度实在太慢。
黑袍人越来越近,卫则鸣一咬牙,钻进了旁边笼罩着阴气、不见天光的森林。
“嘘。别说话啊。”卫则鸣把谢景林的嘴捂住,瞬间感受到手掌心潮湿了,是谢景林流下的汗。
脚步声逼近,又消失不见。
“啊……”两人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口气。
“我们现在怎么办呢?”谢景林望向和他一样满头大汗的卫则鸣。
“怎么办!凉拌!当然要在这里等一等,等危险解除再说。”卫则鸣又担心起小师来,她一个弱女子,根本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谢景林在一旁无声地擦着泪。
“谢伴读,你哭什么啊,是后怕吗?别怕了啊,卫哥在呢。”卫则鸣顺着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