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差人来找我,我先过去了。”
“知道了。”
祁赫苍才转了一半的脚停下,又回去伸手在许灼华脸上来回碰了碰。
“你是不是故意的?”
许灼华没回话,只垂眼抿唇笑。
他压下身去,在她耳边低语,“今日的事还没完,晚上回去再好好审问你。”
“先走了。”
祁赫苍跨步出门,虽说意犹未尽,但衣角扫落的残花,却卷带起一股惬意自得。
待到了前殿,步履收小,落地稳重,那个人人熟悉的太子又回来了。
许灼华这边又洗又换,折腾了不少时间,她索性没回宴席。
皇后差了知秋过来。
“太子妃可好些了,皇后娘娘担心您不胜酒力,特意让奴婢送了醒酒汤过来。”
如兰上前接下,直接递到许灼华手上。
“含章殿那边已经散了,皇后娘娘说太子妃不用另去请安,身子不舒服直接回东宫就是。”
许灼华喝了大半碗醒酒汤,回道:“这怎么行,我休息这么久,已经缓过来了,不如就随姑姑一起过去吧。”
许灼华在外一向守礼,知秋也没拦着。
只是看到太子妃脸色红润,眼眸潋滟,烛光映在饱满殷红的唇瓣上,仿佛熟透的樱桃,不自觉多看了几眼。
许灼华理了理衣襟,迎向微凉的晚风。
晚风吹散了最后一丝酒气,也将她眼底的清明带了回来。
所以,在见到赵寻安的时候,她依旧稳稳向皇后行礼,并未有任何异样。
赵寻安先去了太后那里,宴席一散,又跟上了皇后。
看得出来,这是个聪明人,知道宫里是谁说了算。
“灼华,过来见见,这是赵太傅的孙女儿寻安。”
皇后朝许灼华招手,语气熟稔,甚至带着一丝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