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灼华苦笑一声,“未必如此。”
“她不是忍气吞声之人,可对青枝的死却一个字都未多说。我瞧着,不像是释怀,倒像是心里还憋着大招。”
“明鸢,”许灼华招招手,“你等会儿亲自去交代门房,若是苏侧妃离开东宫,立即派人向你汇报。”
“到时候你跟着她一起出去,见机行事。”
明鸢点头,“娘娘担心,苏侧妃会去找陆氏寻仇?”
“她是个直性子,后宫那些绕弯弯的手段使不来,就怕她亲自动手。”
“若是当真走到那一步,你替她善后,尽量别让人看出端倪来。”
对许灼华而言,陆宛宁落到这种生不如死的地步,早已报了当初谋算她的仇。
但对苏珍瑶而言,青枝之死若是找不到复仇的出口,这会是她一辈子迈不过去的坎。
安排好这件事,许灼华又将刘玉叫过来,问了这个月的进账。
自从许灼华接手东宫庶务,东宫的各项收成都涨了不少。
就连之前亏损的几个产业,都在她的指点下渐渐回转过来。
刘玉在底下喜滋滋地报着数,幻想着年末的赏钱怕是又要翻上一番了。
许灼华却越来越听不进去。
“今日就到这儿吧。”她摆摆手,也没多说什么,就让刘玉出去了。
“娘娘是哪里不舒服吗?”如兰添了茶水,送到她手边。
许灼华抬手揉了揉额角,闷闷道:“许是今早起得太早了,有点困。”
说完,她掩嘴打了个哈欠。
如兰面露担心,可转瞬脸上便露出一丝喜色,“娘娘的月事还没来吧?”
“没有。”
说完这句话,许灼华心头转了几念,便猜到大概。
“我这个月的月事是不是晚了?”
如兰半跪在许灼华身边,低声道:“娘娘的月事向来准时,这个月已经晚了四日了。”
“娘娘该是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