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玄是佛法大家,先帝在时就常请他入宫讲经,他不仅在民间极受爱戴,在大乾皇室也颇得尊崇。
许灼华摆摆手,打断她,“话也不能这么说,只要陛下好过来,便是万事大吉,咱们又岂会计较谁在这件事里占了便宜呢。”
“好了,你的心意我知道,总归是为了我好。”
她不知为何赵寻安对姚楚有敌意,但这一次赵寻安明显是想借着自己的手办事,她可没这份闲心。
许灼华柔声笑了笑,“殿下特意嘱咐,他不在东宫的时候务必不能节外生枝,妹妹先回去吧,既然宫里都开始烧香拜佛了,咱们也不能落下,每日焚香祷告,为陛下祝祷才是正事。”
“是。”见许灼华对自己的提议毫无兴趣,赵寻安也不得不暂且歇下心思。
一路上,她都在想,皇帝和太后本就好佛法,若是皇帝没死,姚楚说不定借此事一跃升为侧妃。
若是皇帝死了。。。。。。
有尽玄在,姚楚说不定还能借光得封高位。
哎,怎么想,都是姚楚占了便宜。
赵寻安如何想,许灼华不在乎。
皇帝这一次,只怕是捱不过去了,就算没死,也拖不了多久。
宫里出了大事,许灼华身为太子妃自然不能心安理得就寝。
她叫人将衔月殿的灯火全都点上,这才去内室休息。
派去打听消息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如兰进去回禀。
“娘娘,当时的情况倒是和赵承徽所说无二,只是。。。。。。”
“陛下遇险之时,身边多是内侍,明珠公主派来的侍卫不顾危险,将陛下腿上的蛇毒吸了出来,这才让陛下没有当场毙命。”
“现在,那个侍卫也中了毒,正在宫里救治。”
许灼华听到祁明珠的名字,撑肘坐起来,警惕问道:“祁明珠的侍卫怎会出现在那里?她应该在封地啊。”
“明珠公主的确是在封地,但她派人入京,为陛下献上江南的粮食种子以祭天地,那侍卫就是护送之人。”
许灼华眉头微蹙,冷笑道:“祁明珠的人来得还真巧,刚好就能赶上这一出。”
“娘娘是觉得,此事是明珠公主策划的?”
许灼华转念想了想,又觉得不像。
毕竟,皇帝死了,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