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了?
许灼华不禁动了动唇角,倒像是祁明珠的风格,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
“陆虞许是为了躲明珠公主,这才求到太子跟前,让他去东宫做了侍卫,后来又得太子引荐,去镇南军中任职。”
“这么说来,”许灼华细细捋着这一条线,“他不惜卖身攀附上祁明珠,然后又借着机会救下陛下。。。。。。”
“明鸢,你说这世上当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明鸢眼中闪过疑惑,很快又笑起来,一张小圆脸显出几分稚气,“娘娘考奴婢这个,可真是为难奴婢了。”
“娘娘就直说,是不是想要陆虞的命,奴婢替娘娘取了去。”
许灼华。。。。。。
这孩子,怎么这么粗暴呢。
不过,还真是讨人喜欢。
“明鸢,你过来。”许灼华将明鸢叫到身前,在她耳边低语了一番。
“真不用顺便。。。。。。”明鸢用手势比了一个咔嚓的姿势。
许灼华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摇头。
陆虞这一路走得太顺,先救公主,再救皇帝,他要真这么有能力,也不至于连最简单的美人计也没能逃得掉。
他背后,定然有人指点,就是不知那人到底想做什么。
陆虞要死,但不是现在,既然他回来了,那就顺手一用探探他背后之人的虚实。
。。。。。。
寿安宫内,气氛已然降至冰点。
“贱人,贱人!”太后一挥手,茶桌上刚沏的热茶顿时打翻在地,泼出一地水痕。
桂嬷嬷抽出锦帕,替太后将手上沾染的茶水擦掉,安慰道:“太后息怒,您晨起时咳了好一阵,将才松快了些,可动不得怒。”
低头一看,太后的后背都被烫红了,桂嬷嬷赶紧回身去隔间柜子里找药膏。
太后喘着粗气,哪还顾得上这些,狠狠骂道:
“她当初在哀家面前求情,求哀家将她送入寺中修行,以避开命中劫数。”
“哀家帮了她,她却想着恩将仇报,不知满足,简直是狼心狗肺,卑劣至极!”
太后的话当然只说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