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珍瑶气得脸蛋鼓鼓的,凑到安乐跟前,“那可不行,你要是不在,我一个人该多无聊,平日连个跟我说话的人都没有。”
“劝你这个小丫头歇了这份心思。”
自从青枝死后,许灼华让张氏从将军府送了几个从小照顾苏珍瑶的嬷嬷过来。
虽说她们对苏珍瑶和安乐的照顾自是无微不至,但比起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枝,苏珍瑶好些话都没法同她们说。
苏珍瑶只好把安乐当成了好姐妹,有事没事都爱和她念叨几句。
反正安乐现在也会嗷嗷叫两声了,至于叫的什么意思,苏珍瑶自己会翻译就行。
像是真担心许灼华要将孩子留下,苏珍瑶将安乐抱到自己腿上,也不嫌热不嫌重了。
许灼华抿唇笑了笑,两个没长大的孩子,在一处住着最合适不过。
“姐姐,”苏珍瑶突然放低声音,道:“那天您说陆氏是中毒而亡的,确定吗?”
“当然,仵作都去了,不会有假。”
“可是。。。。。。”
苏珍瑶觉得难以启齿,自己竟然杀了人。
但在许灼华面前她又实在说不出谎话。
她抬手将安乐的耳朵蒙住,才侧身过去,低声道:“陆氏死的那天,我带着人去过水月庵,对她。。。。。。对她用了水刑。”
“姐姐别生气,我知道此事不对,但一想到青枝被她害死,她却还能好好活着,我就。。。。。。不甘心。”
即便已过去两月有余,苏珍瑶说起这件事,依旧难以抑制浑身发抖。
依旧不能对青枝的死释怀,也对当日的情形感到恐惧。
“我明明看着她在我面前没气的,是我杀了她,是我杀了她。”
许灼华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真的不是你,此事和你无关。”
苏珍瑶猛然抬起头,问道:“姐姐,你是不是做过什么?”
苏珍瑶此刻除了后怕,还有愧疚。
要不是她意气用事,不管不顾出手,也不至于让许灼华为自己善后。
她原想,这件事要是查出来,祁赫苍再怎么生气,无非是降她的位份,或者彻底冷落她。
她不担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