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周道贴着袁音的耳朵回答,声音低哑。
紧接着,他重新吻上她的唇。
比任何一次都要发狠的,好像是脱下了所有伪装一般。
月光透过窗,照在洁白的餐桌上。
很快,周道和袁音难舍难分地移到桌边,大手轻轻一托,她便坐了上去。
周道大手绕到袁音身后,像一个手法老练的魔术师,声东击西,在她沉沦于口舌之争时,战袍已被全数除去。
袁音惊呼,周道大手拦腰一揽,将她揉入怀中。
有人处处失守,有人步步侵占。
月光是伴奏,流水似和声。
潮起潮落,进退往复,纠缠不休。
第二天早晨,袁音被手机闹钟叫醒时,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
一睁眼,就是一个粉色的世界。
窗帘是粉色泡泡带蕾丝,床头、被子、枕头、床单无一不是粉嫩少女系。
虽然事先见过这阵势,真正在这样的环境中醒来,袁音还是被震撼了一把。
她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昨晚睡在主卧。
最后一次,是周道把她抱到了这里。
说是“抱”,也不完全贴切,经历了客厅桌子、沙发、浴室之后,她早已力竭声嘶。
周道想抱她去床上睡觉,她以为又要,气得一口咬住周道耳朵不松口,反倒给自己又惹来一场冲撞。
二人纠缠在一起,全无理智,也不知道是怎么到的屋里。
袁音想拿被子蒙住头,腰间的大手稍稍用力将她往后带,身后贴上温热的胸膛。
她一个激灵,该死,又睡到一起了。
袁音僵在那里,不敢动。身后的呼吸很均匀,猜不到他是什么表情。
她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挪开,一寸一寸往床边蹭。
“几点了?”周道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从背后传来。
袁音肩膀一抖,翻身坐起来:“七点。我、我去洗漱。”
她抓起外套裹住自己,探脚下床,刚一踩地就差点歪倒。
腿也太酸了吧。
身后传来周道的笑语:“要我抱你去吗?”
袁音赶紧爬起来,忍着腿酸冲去卫生间。
关上门,她撑着洗手台看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乱成鸟窝,脸上还有昨晚没卸干净的妆,嘴唇有点肿。
她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拍脸,拍了好几遍才把脸上的热度降下去。
洗漱完,她裹着外套出来,以为周道还在主卧,就推开了次卧的门准备换衣服。
门开到一半,她整个人定住了。
周道站在房间中央,正在脱身上的睡衣半袖。衣服褪到肩膀,后背裸露着,从肩胛到腰际的肌肉线条分明。
袁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他的背上满是抓痕,红色的,一道一道,从肩胛延伸到腰侧。
她昨晚干的。
袁音的脸“腾”地烧起来,赶紧躲开视线,手忙脚乱地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