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眼中的红丝,还有发红的眼尾。
“宋昀炤,你是不是发烧了?”
?
见宋昀炤没理解到自己的意思,晋云舟干脆上手。
温热的手覆盖在滚烫的额头。
相比之下,晋云舟的手是冰凉的,很舒服。
晋云舟撤回手,看向眼神看着清明实则有些涣散的宋昀炤。
他“啧”了一声,随后拉起宋昀炤的手,领着人往外走。
这么烫。
若不是他看出来了,宋昀炤多半能被烧成傻子。
晋云舟先拉着宋昀炤去找许老师请假。
顺路的事,不能平平添加麻烦。
许盛娇到底是比眼前半大的少年多活十几年,见多识广。
她一眼就看出宋昀炤的不对劲。
晋云舟刚说完情况,她就甩手批假。
晋云舟拉着宋昀炤又往医务室跑。
一般情况下这种发烧问题,医务室是能解决的。
医务室距离教学楼很近,他们只用了几分钟就走到医务室。
素白的房间内,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药柜前方的办公位上。
晋云舟同宋昀炤走进门。
校医听见动静,头也没抬:“我这里不收留装病的。”
晋云舟听见后差点在门口摔个狗啃泥。
“老师,这个同学是真的发烧了。”
校医听着声音陌生,这才抬头看向宋昀炤两人。
没见过,不是装病那几个。
瞬间校医对着露出笑容:“哪一个发烧了?”
晋云舟将病恹恹的宋昀炤往前一推:“他。”
宋昀炤朝校医点了点头。
很快一根水银体温计落在宋昀炤的手中。
“夹在腋下10分钟左右,后面有病床可以坐。”
校医指向药柜旁用门帘掩盖的房间。
房间里放着一张单人病床,床的旁边放置了一把椅子。
宋昀炤坐在床边,晋云舟则拉来椅子,和他面对面坐着。
晋云舟看着宋昀炤嘱咐:“你把水银体温计夹好。”
宋昀炤没说话,只是把体温计夹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