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川将心中所想一股脑儿告诉了他,许鹤庭皱着眉头。
“倒也并非不可能,他现下并未婚配,等得了空,我去探探口风,只是。。。。。。”
只是他二人若是成了,他岂不是矮了肖锐一头?
该称呼一声二姐夫了?
两人成了连襟?
沈眠川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打着哈欠说困了。
翌日。
一大清早,天还未大亮,沈宁溪就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他的手里攥满了练字的纸,纸上写的字歪七扭八的。
纸张是裁出来的,四四方方的一片,沈宁溪写的字很大,一页差不多就写了三五个字。
像是蚯蚓一样,分散在纸张上。
他的嘴角,手指全沾满了墨汁,精神头倒是好。
“川川,你看,这是我练的字,我名字里的溪字,还有肖锐的锐字,笔画好多,写的我的手都酸了,偏那笔也不听使唤,有时候写不下,都写到桌子上了。”
沈眠川早已习惯了,让菖蒲端了水给他擦洗干净,又吓唬道。
“你要是不好好睡觉,我就不带你去见肖锐了。”
沈宁溪扁着嘴出去了。
走到门口又转身扶着门框,对沈眠川道:“那我乖乖的,就可以见到他吗?”
见沈眠川点头,这才高高兴兴的走了。
。。。。。。
三月底。
春猎。
这是元顺帝登基以来第一次春猎。
京郊的木兰围场,提前十来天就已经整理一清,里头放了好些猎物。
元顺帝穿着一身劲装,神采奕奕,既有年轻人的朝气,也有独属于帝王的威严,许是喻妃怀孕,他心情也好了很多,随行的人也多是年轻儿郎。
个个英姿勃发,想要在猎场上一展身手,好在皇上跟前露脸,博个好前程。
“今日猎场纸上,不分君臣,猎到最多猎物的人,朕重重有赏。”
浩浩荡荡的欢呼声犹如春雷从天而降,惊的满山的猎物仓惶而逃。
禁军的韦敬和巡防营的肖锐两人一左一右跟在元顺帝身边,元顺帝看了两人一眼,“木兰围场乃是皇家猎场,你二人也下场去试试。”
两人应声,皆都疾驰追了出去。
春猎的箭都是特制的,没有箭头,箭端包了布,就是未免伤了小动物,毕竟春乃是繁衍之季,不可损了阴德。
眼见着朝堂渐渐稳定下来,元顺帝心头舒畅,策马奔腾,心中快意。
钻进林子后,日光也遮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