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此来所谓何事,沈眠川心里门清,他抓了把瓜子嗑着,看嬷嬷说的吐沫横飞,嘴角泛起白沫,赶忙让菖蒲给人倒了杯茶水,润润嗓子。
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里想的都是近日来的事情,他将所有事情条分缕析的过了一遍,按照这么多年来的看文经验,主角是不会有事的。
既然许鹤庭没事,其他就都不值当他担心了。
该吃吃,该喝喝。
待嬷嬷说完,沈眠川让菖蒲把人恭恭敬敬的送了出去。
嬷嬷回去后,直接到了夫人跟前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回夫人的话,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庶出糕子,半点经不得事,我瞧着他那无所谓的劲头,只怕是等着咱们国公爷。。。。。。”嬷嬷顿了一下,“真要有那个时候,只怕他跑的比谁都快,说穿了不比正头夫妻,好歹夫妻同心,偏生是个男人,当初也是冲着咱们国公府的权势来的,这样寡恩薄情的人。。。。。。”
夫人气的脸都绿了。
“他敢!”
气归气,可一想到老夫人和儿子说过的话,到底也不敢怎么样,只一味的抹眼泪,叹自己命苦。
夜。
沈眠川睡的很沉。
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个胖乎乎的奶娃娃对着他张开双臂,要抱抱,还喊他爹爹。
忽然迷雾里伸出一条长长的触手,将小娃娃给拖到了无穷的黑暗里。
他被吓醒了,满头大汗,浑身也湿透了,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大口的喘息着,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被人叫爹爹而受到的惊吓,还是因为眼睁睁的看着小娃娃被拖走而受到的惊吓。
他起身走到桌边猛灌了一大口凉茶,才觉得舒服了些。
隔日。许是昨夜梦魇没睡好,都日上三竿了,沈眠川还睡着,菖蒲慌里慌张闯进了的时候,他迷瞪着眼睛,一脸倦容。
菖蒲紧张的舌头打结。
“出。。。出事了。。。。。。”
沈眠川瞬间被吓醒了,一把抓住菖蒲的胳膊,一脸郑重问,“谁出事了?”
菖蒲反应过来,摇了摇头,急忙解释,“不是姑爷,是宫里出事了。”
闻言,沈眠川松了口气,又躺下下去,打算继续睡觉。
横竖只要不关许鹤庭的事,他都懒得管。
菖蒲道,“昨儿夜里宫里出了大事,说是喻妃娘娘被夜猫冲撞受了惊吓,孩子没了,这会子皇宫里乱做一团,皇上命人彻查,喻家更是直接进宫要让皇上给个明白说法。”
沈眠川闭着眼睛,轻轻的“哦”了一声。
他才不稀罕管这些呢,虽然穿书前他看过无数宫斗文,宅斗文,但是也仅限于看看,让他去想,去斗,光想想都觉得累的慌。
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躺会呢。
菖蒲伸手去拽他。
“公子,咱们可得警醒着点,姑爷临走的时候说要看好家里,如今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只怕是要乱了,依着我看,不如咱去瞧瞧姑爷,也好讨个法子。”
沈眠川觉得这话在理。
况也有好几日没见许鹤庭了,也不知在牢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