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的时候很呆:“?_?”
俞青迟盯着屏幕里的杠加双问号嘴角一撇,简直气笑了。他索性将手机扔在床上不回了,明天当面问清楚。
童穗捏着手机等了一小会,半天没有信息弹出来。她忽然觉得困意来袭,打了个哈欠便搭着夏凉被睡了。
次日一早,童穗慢悠悠地吃完早饭,捏着英文版的好句边走边默记。她已经决定不再骑车接送,因此走路很是闲散。
童穗记着记着便入迷了,全凭十几年的肌肉记忆认路。忽然,一只胳膊横拦在面前,隔的太近了,她都能瞧见隐隐凸起的青筋。
俞青迟盯着她茫然呆愣的小脸,偏头咳了声,才问道:“你昨天为什么道歉,小呆呆?”
小、呆、呆、
童穗的不禁想起淌着鼻涕的绿裤衩小猪。她挠了挠脸,好半晌才道:“之前我太固执了,给你造成了困扰,抱歉啊。”
俞青迟叹了口气,正色道:“没有觉得困扰,多亏了你的药和车,我的脚踝才能好得这么快。”说完还怕她不信,忍着痛意面无表情的原地蹦了几下。
童穗惊讶的睁大眼睛,暗叹他的恢复能力太强了,药加上接送拢共不过三四天,竟好的这样快。
“你们今天不是考试?你快走吧。我不急,可以晚点到。”俞青迟虚虚推了她一把,催促道。
童穗顺着力往前迈了两步,迟疑着一步两回头。只见俞青迟单手摁着手机,另一只手吊儿郎当的插在裤兜里,慢吞吞挪着步子,很是惬意的样子。她放心地回过头,不再朝后看。
等人走远后,俞青迟才呲牙咧嘴的将手机扔进书包里,又掏出药往脚踝上喷了喷,清凉的药汁覆在微肿处,痛意才骤然减轻。
早上考文科综合,两个小时半。
政治地理中规中矩,童穗答的很流畅。
到了历史就犯难了,尽管昨晚抽了两节晚自习复习历史,童穗做题时还是两眼一黑,许多时间点在脑子里都模模糊糊的抓不住,排除两个选项后就拿不准了。
考试结束的钟铃刚响,所有学生便全体起立,一窝蜂的挤出教室往食堂跑。四楼实在没什么地理优势,童穗脚尖一转去了小卖部。
一个盐焗鸡蛋,一块紫米芋泥面包,一杯绿豆冰沙,这就是童穗的午餐。她站在树荫下吃完后便回了教室。
教室门关的死死的,童穗推开门的一瞬间便被凉气扑了一脸,想来是考生考试后没关空调。教室里没什么人,只有祁与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看书。
童穗穿好校服外套,随后抽出几篇阅读理解练练手。没一会儿,教室门被轻轻推开,江乐琪急急忙忙走了进来,食指上明目张胆的勾着一个食品袋。
她把东西往祁与脸前晃了晃,软声道:“喏,食堂三楼的煮玉米和炸鸡腿,特地给你带的哦~”
“多谢你哦~”祁与面无表情地学着她的调子,然后摊开手心:“饭卡还我。”
江乐琪讪笑一声,忙把饭卡拍在他的手心,讨好似的:“还你还你。”
祁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接过卡,没再与她计较。江乐琪总算松了口气,鬼知道她打饭时突然摸到兜里有两张饭卡的惊悚感。
倒是奇了,祁与那个睚眦必报的性子竟然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江乐琪左想右想只有一个原因,她歪着脑袋问:“喂,你是不是考的特好啊?”
祁安:“比你强。”
下午五点,英语考试结束。
考完试接着放假是老传统了,走廊里闹腾的不行,也没人去食堂吃晚饭,都嘻嘻哈哈的把书往教室里搬。班会、大扫除、一顿忙活后总算放了学。
太阳西斜,日光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童穗步子轻快的往家走,肩上的发梢一翘一翘的。
钥匙拧一圈,房门便开了。小老太李金梅坐在桌边择菜,童穗把书包挂在椅背上,撸起不存在的袖子:“外婆,我来弄。”
李金梅笑眯眯的摆摆手:“不用,我边看电视边择正好嘞。”
童穗在旁边讨嫌的这儿摸一下那儿摸一下,引的李金梅中气十足的驱赶:“一边去,一边去。”
对劲儿了。
童穗心满意足的接了一壶水,兑了点水溶肥去阳台浇花。三大盆含苞待放的果汁阳台,橘黄色的花瓣带着一丝甜甜的果香味。她忍不住俯身轻嗅,又美又甜。
裤兜传来一声振动,童穗划开手机,入目便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好友:
少男心事我都懂:“小穗子,明天出来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