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避免社员们出工不出力、防止他们磨洋工。
“你们出去,千万不要说承包这两个字。”
罗旋告诫大伙儿,“就说有几户人家,联合起来负责修建一条土坝。
修的好了、保质保量的,完成了工作任务。我们生产队就会给他发放粮食、和相应的现金奖励。
记清楚了,这叫‘劳动责任制’。”
“如果他们的工程进度慢,干起活来偷工减料。那么生产队里的饭店,将不会招收这几户人家里的家庭成员,进入饭店里去工作。”
最后,
罗旋为这种暗中、其实是“承包制”的管理方式定性:“这叫做有奖有罚、责任明确。大家共同劳动、集体分享劳动成果。”
李会计问,“那么饭店呢?那又是个怎么样的章程?”
妇女组长,她也很关心这个问题:
因为生产队所有的社员们,现在他们私下里,天天讨论的就是:
看看能不能,把自个儿家的大女子、二小子,给安排进集体饭店里去工作?
农村生活苦啊!
一年到头,都见不到点油荤。
要是社员们自家的孩子,能够进到饭店里面去工作,不仅仅有工资可拿、有好饭菜可吃。
并且社员的家里面,还少了一张吃口。
里里外外一算,那可就赚美了!
不仅仅如此,
能够在饭店里面去工作,那会是一件非常的体面的事情。
而且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儿,以后他们找对象的时候,地位和标准都不一样了。
在与对方谈判彩礼问题之时,也能够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所以,到底谁能进饭店里去工作?这已经成了全体社员们,最为关心的问题了。
因此,
现在十里铺生产队的社员,他们白天在山沟沟里干活。
而一到了晚上,
大家伙儿,连饭都顾不上扒拉一口,就赶紧穿上厚厚的棉袄。
四下里去活动活动,试图去找生产队的干部们说情。
大家都想把自己的家的孩子,给塞进饭店里去……
但现在十里铺庄子里的小环境……已经变了:以前可以说一不二的李炼钢,天天还在奔忙于七大姑、八大姨家里,到处借钱借粮食。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
如今的李炼钢,落魄的比落水狗还惨。
十里铺生产队里,哪还轮得到他说话!
窦建德敦厚老实,他能够保住自己家的大儿子,可以进饭店里去工作之外。
其他的事情,窦建德也插不上嘴。
整个庄子里,真正还有点实权的是李会计。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