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伴有信息素暴动带来的发情期提前的迹象!”
他焦躁地看了眼室内,埃尔正在里面接受医生的治疗。
安东尼冷淡说道:“我说过了,这是他的计谋。
为了党争,为了皇储的椅子。
您此时的愤怒,不就是他最想看到的吗?”
虫皇陛下冷冷道:“你的意思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只是为了陷害你?安东尼,埃尔是个好孩子!
他从破壳起到现在从未说过谎!
他是一个阳光、善良的虫,他一直最尊敬你,最崇拜你,你反倒要来诬陷他吗?”
“您既然心有判断,又何必让我多说。”
安东尼有点疲惫了。
“行,就算你没说谎,是埃尔诬陷你——噢,那可怜的孩子现在还昏迷不醒……我真不想说出这句话来的。”
虫皇陛下道,“那么,诺斯上将说的话又该怎么解释?难道你的青梅竹马、最好的朋友,也会亲自作证,来诬陷你?”
安东尼看了眼屋内的塞维安,正是塞维安“适时”
出现,把他押送到虫皇陛下面前的。
他原本的平静被无比的愤怒、绝望和心碎打破了!
就算虫皇陛下不信任他,埃尔陷害他,他也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可是,塞维安……
就这样参与了这个针对他的局,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这桩事情办成铁案。
最致命的一刀来自他最好的朋友、他喜欢了多年的雌虫、两小无猜的玩伴。
安东尼心如死灰。
虫皇陛下冷眼看他:“你不是要解释吗?”
安东尼冷冷地看向塞维安,塞维安却并不看他。
安东尼冷笑道:“或许,他是想向某位求之不得的雄虫阁下献殷勤吧。”
立在门口的塞维安微垂着头,仪态优雅,恪守着为臣之礼,并不参与陛下与皇子之间的谈话。
陛下道:“这样逻辑更不通了。
关于埃尔和塞维安争先对那位雄虫阁下展开追求的事情,我在宫中也略有耳闻。
既然如此,他俩是不共戴天的情敌,老天,我们这样的种族,情敌之间是可以发出决斗邀请,互殴致死的!
他俩既然是死敌,塞维安又为什么要帮助埃尔来隐瞒?如果你是清白的,他不是应该站在你这一边吗?”
安东尼嘲讽说道:“那就要问他了,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这样上赶着去向那位阁下献殷勤,却不知他是否会领情?”
塞维安神情不变地站在门口,身侧的手指却略微蜷缩了一下。
他失神了一会儿,想起谢恩那些冷漠的话语。
虫皇陛下叹了口气,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安东尼,离开吧,你不必卷入这些政治漩涡,你应该有平静美好的一生。
明天一早,我会派军队送你去湘司星环。
你在那里会生活得很快乐。”
安东尼沉默了一会儿,道:“既然如此,我要他送我去。
您就当这是我向您讨要的最后恩典。”
他看向门口的塞维安。
虫皇陛下对塞维安道:“塞维安,有劳你了。”
塞维安微微一礼:“谨遵您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