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冷笑:“怎么不装失忆了?”
他向山下走去。
塞维安道:“雄主,你出不去的。”
“怎么,你是弄了什么隐形的电网,一旦走出某个范围,就电死我?”
谢恩冷冷的说着。
“不是的。”
塞维安道,“只不过,如果您执意离开,我会阻拦您。”
来自SSS级军雌的阻拦,自然不是一个“柔弱”
的雄虫能抵挡的。
谢恩停下脚步,看向遥远的、下山的路,或许他走两天都难以下山。
过去从来都是乘坐星舰、悬浮艇离开或回来,他从未想过,竟然有朝一日在思量用脚步丈量。
他回身向府邸走去。
塞维安道:“您想离开,其实也并不难。”
他递过去一把锋利的军刺:“只要杀掉我,您就可以离开。
把刀尖对准我的胸口,我不会反抗。”
谢恩并不想理他,手指一缩,锋利的军刺滚落在湿润的青草地上,沾染上泥土的潮湿。
塞维安弯腰去捡,脸色变得煞白,涔涔的汗水从额角滑落,他手指颤抖地捡起刀,又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颤抖,向雄虫的背影追去。
……
谢恩回到了客厅。
这里仍是与前世一模一样的布置,深蓝色的朵拉绒地毯,深墨绿色长颈磨砂花瓶,插着一枝带着露水的露辛蒂亚花。
他喜欢的深棕色懒人沙发,前世他总是躺在这里阅读星网的新闻,此时他坐着,神情和语气都冰冷平静。
“说出你的条件。”
塞维安在他对面坐下,道:“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装疯卖傻这一套没有用。
塞维安,你应该很清楚。”
谢恩道,“你我都清楚,你不可能关我太久,最迟三天,他就会找到我。”
塞维安静默了一会儿,笑道:“那么,您就陪我两天吧。
好吗?”
谢恩不语的看着他。
“就当是最后两天了。”
塞维安道,“就算您再恨我,前世的七年也这样过来了,仅仅是最后两天,您满足我,好吗?我请求您。”
“我想与您,最后再做两天的夫妻。”
谢恩心里清楚,塞维安虽然说的是“请求”
,可他没有任何方法逃脱束缚。
他淡漠说道:“上将,您的话语并不可信。”
塞维安微微倾身,指尖按在军刺的刀柄上,将锋利的白刃从茶几那头推过来,“我说过,只要您把它插入我的胸口,您就可以离开。
我不会反抗。”
谢恩疲惫的叹了口气:“两天?”
塞维安眼睛一亮,就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眼里闪动着不可思议的惊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