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禁系统不是录入了你的虹膜么?”
埃尔笑得开心极了:“那我少拿一点点,反正我周末还会来的。”
谢恩笑道:“好。”
塞维安站在一边,一波又一波的酸意从胸口涌出。
这样亲近的关系吗?雄主为别的虫录入了虹膜,为别的虫调整了茶的味道,这样的温柔、体贴……他俩的气氛是如此融洽,就像是相处数十年的老友。
他忍得腮帮和筋骨都酸楚了,如同喝了一大缸的醋,全身上下都被醋味浸泡透了。
“……抱一下吗?”
“当然可以。”
塞维安倏地抬起头,就见谢恩与埃尔非常自然地拥抱并告别,然后,埃尔离开了。
塞维安深呼吸了几口气,又完全吐出,确保自己的呼吸中不会带有醋味。
他走过去,醋意仍然从眼睛里、从语气里流露出:“阁下,我可以抱您吗?”
谢恩道:“你身体好了吗?”
“完全好了,非常健康。”
笼罩在心头的酸意与难受就这样轻易被雄虫的一句话拨开了,塞维安心想,自己不能再幼稚下去,他得做一些能让雄主开心的事情,真正的有利于雄主,“明天,我将入宫向陛下和六殿下赔罪。”
谢恩哦了一声,面对他时,并没有面对埃尔时那么多话。
塞维安上前一步,面对面地环抱住雄虫的腰身,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完全的小心翼翼与试探意味,若是谢恩稍有反抗,他就会立刻松开赔罪。
谢恩并没有动,任由对方的手臂松松地环绕在他腰间。
塞维安把雄虫抱离地面,面对面放在餐桌上,他两手分开,撑在雄虫身体两侧。
这样的姿势下,两虫的距离更近了,呼吸咫尺可闻。
塞维安道:“我为我的不理智行为再次道歉。
我会变得很好,尊重您,爱护您。”
“可是……”
他上前一步,垂头丧气的把侧脸埋在雄虫的颈窝里:“……好吃醋。”
他轻声呢喃喊道:“雄主。”
谢恩用手指抵住他的胸口,将他推远开:“请不要这样喊。”
塞维安的心随着他的话语紧缩,被他的每一个字牵动情绪,他记起在巡猎会时,雄虫曾告诉过他,这样的称呼对一个单身雄虫来说非常不礼貌。
是的,非常不礼貌,塞维安心道,今生的他还没有获取名分,他不能让雄虫阁下的名声受到任何一点的玷污。
“我道歉。”
他立刻道,然后他单膝跪地,拉起谢恩的一只手,贴在侧脸,真诚地说,“我想向您请求一个追求您的机会。
您这周末有空吗?是否能赏脸拨冗,接受我的约会请求?”
谢恩意味深长地说:“这周末吗?”
塞维安想到明天将会发生的事情,感到头痛。
他道:“约会的事情先不谈。
那么,能否请您给我一个追求您的机会?”
他虔诚地等待着。
谢恩抽回手,从餐桌下来。
小黑兔吃完了一片鲜叶,仍眼巴巴的看着谢恩的方向。
谢恩走过去给了它第二片鲜叶。
塞维安的视线追随着他,屏息等待着,终于,他听见一声轻若无声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