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懊恼的说:“抱歉,下次不会了。”
谢恩道:“那你现在愿意听我说话吗?”
塞维安睫毛微颤,下意识垂下眼。
他知道,这是要提起下午发生的事情了。
谢恩道:“我去了埃尔的庄园,小灰兔……”
“雄主。”
塞维安突兀的打断他,胃痛又剧烈起来,他蜷了蜷身子,捏着沙发的指骨泛白,“您不用向我解释……”
他们还未结婚,怀崽的消息除了医生外无虫知晓。
说到底,他与谢恩的关系……一个未婚怀孕的雌虫与一个未婚的S级雄虫,他叫的这一声雄主,是名不副实的,不知道谢恩是否愿意接受。
那么,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插手谢恩的社交呢,他连询问的立场都没有,遑论吃醋。
塞维安总算相信胃是情绪器官,在他想这些事情时,刚被药水压下去一些的胃痛卷土重来,他有点躺不住,无比的想吐。
“听我说完。”
谢恩握住他的手,眼眸温和,语气却带着坚持意味,“你之前送了我独角兽的七彩毛发,还记得吗?小灰兔过去喜欢抱着七彩毛发玩,现在没有了,所以才会恹恹不乐的不吃饭。”
塞维安勉强说道:“我记得。”
“所以我们需要送几根七彩毛发去埃尔的庄园。”
塞维安开始颤抖了,他的心脏一阵阵酸胀刺痛——雄主要把他送他的礼物,转送给其他雌虫。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任何话。
他自暴自弃的想,如果他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受到这样的折磨。
心脏太疼了。
如果能对着来一枪,或许就不会再痛了。
“……等你身体好一些,你帮我跑一趟去送,好吗?”
谢恩的声音依然忽远忽近的传来,“你知道的,我太懒了,不太喜欢出门。”
塞维安想,原来这就叫妙手回春。
雄主轻轻一句话,把他从死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当然要帮雄主去送!
并且要恢复到最好、最强大、最完美的状态,去送!
谢恩又道:“你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想着和你提。
但这是我的想法——等你度过孕反期,身体状况变好一些,我们就结婚,好吗?”
塞维安定定的看着他,雄虫的眼眸如一湾金色的湖泊,满是温柔与包容。
“……好。”
塞维安鼻腔一酸。
谢恩略带戏谑的说着:“那么,尊敬的上将,现在可以好好挂水了吗?”
“……”
塞维安偏过头去,脸色微红。
他开始检讨:“对不起,我的情绪太不稳定了。”
谢恩道:“嗯。”
“很快就会好的。”
他强调。
谢恩打趣的看着他:“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