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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独自前行（第3页）
然后汤姆说：“听说你决斗俱乐部打得不错。”
埃里克斯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汤姆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的雪，黑眼睛里映着水波的影子。
“艾弗里说的。”他最后说，“他说你赢了很多人。”
埃里克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变强了。”汤姆说。
埃里克斯看着他，想从那张脸上读出什么。
但那张脸，什么表情都没有。
“你也变强了。”他说。
汤姆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有些复杂。
“也许吧。”
沉默又回来了。
窗外，雪花一片一片飘落。
“汤姆。”埃里克斯突然开口。
汤姆看着他。
“你还会叫我傻子吗？”
汤姆愣住了。
那双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过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说：“傻子。”
埃里克斯笑了。
那是几个月来，他第一次真正地笑。
汤姆也笑了。很轻，很快，一闪而过。
但他们都知道，这改变不了什么。
有些路，已经分叉了。
有些距离，已经太远了。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一起，看着窗外的雪，就像以前一样。
但谁都没有说话。
因为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
剩下的，只有沉默。
很多年后，当埃里克斯回忆起这个夜晚时，他会想起汤姆说“你变强了”时的眼神。
那是汤姆最后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后来他们还是会在走廊里相遇，会在食堂里擦肩，会在公共休息室里各自坐在角落。
但他们再也没有说过话。
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
即使两个人还坐在同一个窗边，看着同一片雪。
预告：1943年，密室被再次打开。桃金娘在女生盥洗室被杀。埃里克斯知道真相——汤姆放出了蛇怪。他找到汤姆，汤姆说：“我杀了一个泥巴种。”埃里克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两人之间的裂痕，终于变成无法跨越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