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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晏（第2页）

段立陡然想到了什么，把袖子里的香粉拿出来，往猫的方向走了几步，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几只猫立刻呈战斗模式，耳朵折成飞机样，准备向他扑过来。

段立收起香粉，他知道了。

回去之后，他便又去找姜氏要了她平时用的香粉。

第二日一早又去验证了一番。

答案显而易见，密道里的香粉被添加了特制的味道，那流浪猫对这味道敏感。

姜氏拿着自己的香粉低头闻了闻，又闻了段立的香粉。

“这一点儿区别也没有呀？”

段立解释道：“动物的嗅觉比人类灵敏很多，娘娘这样倒是省了我们很多事。”

姜氏说：“你的意思是，往其他宫里放猫？”

段立点头：“差不多这个意思，既然人人都有这香粉，那谁的香粉异常，就代表……”

姜氏把东西搁到一边：“这事简单，这香粉是皇上封妃时一同赏赐的，只有我们四人有，我这被排除了，就只剩其他三处了。”

段立想了起来：“荣妃应该不是，她寝殿有只波斯猫，要是有问题，第一处就是她那。”

“剩下就剩德妃和宸妃了。”姜氏顿了顿，又补充：“荣妃那也得去看看。”

这一日姜氏几乎派人把皇宫走了个遍。

天色过了酉时，皇上身边的王福全带着两名小内侍踏入贤妃正殿，弯身行礼。

王福全：“贤妃娘娘，奴才来传皇上口谕。”

贤妃神色平和，脸上看不出诧异，开口说道：“王公公辛苦，不知圣上有什么吩咐。”

王福全当众传报：“今夜圣上驾临此处，请贤妃娘娘妥善布置殿内，静候圣驾。”

贤妃点了下头：“有劳公公特地奔走一趟。彩鸢，取备好的封银。”

一旁贴身宫女捧着锦袋上前，悄悄递到王福全手中。

王福全不动声色收下，拿袖口把锦袋遮好。

王福全：“娘娘有心，奴才感念，御前尚有差事等候，奴才不便久留，先行回去复命。”

贤妃：“公公一路慢行。”

王福全行过礼往后退走，领着小内侍离开殿宇。

等一行人走远，殿里其他宫人都被差出去打理杂事。

贴身宫女彩鸢俯下身子压低声音问话。

彩鸢：“娘娘，事情果真和您先前料想的一样。”

贤妃轻轻转动手中茶盏：“王福全这几日出宫次数颇多，我找人查了一下，他宫外的亲侄，在外经商遇上官司，被地方官府拘押。打点、疏通、缴纳罚金需要一大笔现银。王福全身在宫内，不好亲自出面处理，只能私下筹措。”

贤妃放下茶盏：“我递来的银钱刚好解他燃眉之急，不过都是做人情罢了。至于他在御前如何斡旋，咱们不必探寻。”

殿内诸事安排妥当，圣驾出行的仪仗不久便从御殿出发。

御驾步舆一路穿行宫道，途经荣妃宫殿大门时荣妃还有点不敢相信，痴痴笑了声：“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得到皇上恩宠，也是下足了功夫。”

王福全做事也向来周全，一路吩咐宫道的内侍传信。

御驾抵达时，贤妃领着邬旬之在正殿等候。行礼完毕，众人各自站定，宫人端来热茶摆放妥当。

皇帝提了一把邬旬之的胳膊：“来，让朕瞧瞧，倒是长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