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小说网

期待（第2页）

外面的争吵声以响亮的摔门声结束，这个家又恢复到以前的安静。

我走近门口，想偷偷看看情况，但门很快就从外面打开了。

我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跪坐在地上。

是我的母亲。

她背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听见刺耳的声音。

“这次考试为什么考得那么差？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在学校好好学习？我一直教你的你都没有听进去是不是？”

锋利刻薄的字句就这样趁我毫无防备地钻进我的耳朵里，顺着耳道直达大脑，引起一阵阵痛。

这一刻我没有看见我的母亲，那是一个怪物。

我的喉咙被扼住，无法发出一点辩解的声音。

她看见我没有说话，双目泛红，哽咽随之而来。

“你也觉得是我的问题对不对？可是，我每天都在家里等你回来，你饿了我就给你弄吃的，你生个小病我都要担心受怕，哪怕是半夜我都起来送你去医院。”

“结果到头来，你根本就没有努力。你跟你爸一样！”

她说着说着，突然就蹲下来了，双手掩面。

在那一瞬，我忽然听到了遥远的诉说，诉说不以字句传达，眼泪承载了一切。

我后知后觉地把目光放在正在哭泣的女人身上，盯着头顶的一抹白出神。

我的母亲，她才不到四十岁已经有白发了。

“对不起，妈妈。”

我一步步挪过去，伸出我的手像大人一样环抱住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背。

此刻，主配角颠倒了，我仿佛变成了母亲，她缩小变成了女儿，我在安慰她。

“妈妈，我以后一定会努力了，下次期考我一定会把第一拿回来的。”

我不知道这样的话语可不可以让眼泪停止，但在这个时候一定是必要的。

因为我的父亲没有给与承诺，缺失的空总要有人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