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昨天的时候,带队的大千手传消息给他,已经完成探查,随时撤退。
千手扉间是硬拖才多留下来了一天。
回去要被父亲说了。
不光是因为他多留了一天,同样也是因为他的身份暴露于别的忍者面前。虽然没有被杀死已经是好运气了,但是千手佛间才不会管这个。
暴露就是暴露,一次的好运不会一直好运,千手扉间回去肯定会收到惩罚。
他完全没有想过向父亲隐瞒不汇报,他是千手一族的族长次子,受千手里良好的资源培养,也算是被千手供养长大。他的立场在这里,无论他的心多想把“与谢野医师”的情报烂在心里,他的理智也做不到这样的事。
你说出来的话,朋友——日御崎会有危险。
小时候的他扒在他耳边说着
对不起。
离开之后就走得远远的吧,日御崎,不要和他再在一个战场上相遇,只要一期一会就好,就把友谊斩断在今晚。
千手扉间转身,风扬起他的袖口,露出捏紧的拳头。
回到青楼,过去一打听,果不其然那位“与谢野医师”已经辞职离开,连小梨都被赎身后放走。
“那个与谢野医师真是不懂规矩啊!带野了我女儿小梨的心!那小梨也真是的,不记得楼里对她的帮助,在赎身后拿了那么大一笔钱就那么走了,一点都不惦记着报恩,哎呀商人大人,说起来您那批香料的事”
看着面前带着不满到嘀嘀咕咕的老鸨,千手扉间低了低眉眼。
这个贪婪的,还觊觎不该拥有之物的家伙。
深吸一口气,压制怒火。冷静,不要再向其他人暴露身份。千手扉间眯了咪眼,现在动不了手,但是也又其他办法。
克制着心情的千手扉间慢慢踱步走向自己的房间,青楼里还是那个味道,腐朽味,潮湿味,一点看不出,曾经有那样一位医师在这里停留过。
在拉开房间纸门的前一秒千手扉间忽然顿住。视线往下,是一个小小的纸包。
感知延伸一点,精神的触稍先一步接触了纸包,试探是不是需要警惕的危险物品。
感知没有回应,这不是具有查克拉的东西,也不是起爆符一类物品。
他捡起纸包,缓慢打开。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透明玻璃小瓶,里面有几个奇怪的丝,下面是小小的黑色的托盘。整个物件没有一手之大。
翻看被卸下来的纸包,上面写着:“只要拔开插着的小纸片就可以看到惊喜!”
摸索着拔开纸片,小东西在千手扉间不可思议的眼神里面亮起,像一颗夜晚里明亮的小星星照亮千手扉间眼底的光芒。
没有忍术痕迹,没有精密的技术,小东西上面有的是笨拙缠绕丝线的痕迹。
亮亮的“小星星”闪耀在黑暗的青楼走廊里。
千手扉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无论是纸包还是当面,宇智波日御崎都没有提到永别,不再相见这样的字眼。
他只是对着千手扉间留下一个念想,一个像星星一样的小东西。
好像在说:久森,久森!我们下次一起来研究这个好不好?
到最后,他也不知道千手扉间的真名。
酸酸的,好像从骨头缝里面溢出来一样。
不知道身体哪里的酸涩,或者说全身都盛满这种少见的感觉,千手扉间不自觉摸了摸脸颊,没有流泪。
他真是一个冷情的人。
千手扉间翻出他之前用来做记号的颜料,对着不太清晰的黄铜镜子,在脸颊和下巴上描绘出三道花纹。
他定定地看着镜子,如果眼泪留不下痕迹,那他就用另外的方式留下。
日御崎,看,我记住了。
*
“啊切!”
宇智波日御崎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差点没有站稳,从马上摔下去。背后抱着他的宇智波泉奈一看,赶紧搂住宇智波日御崎并且挡住风。
“怎么了?感冒了吗?”宇智波泉奈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