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日御崎依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
“您的母亲,另外一位轮月。她最后的愿望,您,还记得吗?”
侧室,不,轮月一华的眼睛转动,就算眼眶的形状让她显得柔弱,但是眼中的精光却没有被遮掩分毫。
宇智波日御崎当然不知道轮月的母亲有什么愿望,他只是从轮月一华一次次的来访,每次来访是都看似抱怨实则吐露情报的行为里窥视到了什么。
轮月一华的视线里,白玉贴成的地板上,穿着一身浅白色和服站在他前面的“太宰御”就像是从地里长出的鬼魂。
长发只是在尾端处用白色发结虚虚绑住。
就像是这处充满血腥的宫殿里的冤魂聚集,充斥在面前不强壮的身体里,凝结而成地缚灵对轮月一华勾着苍白的手。
引诱她堕入地狱。
但她已经身处地狱,那即将前往的就不再会是地狱。
“来吧,让我听听你真实的想法。”
带着幽幽回响的声音。
好空旷,轮月一华挣扎着脱离看向宇智波日御崎的视线,往旁边监视自己的侍女脸上看。
侍女面色如常,只是黑色的眼睛变成了红色,黑勾玉在里面不断轮转,整个人变成了空洞呆滞的样子。
再一回首,面前的“地缚灵”眼睛放大在她面前,也染上了同样的色彩。
凉意上窜,轮月一华往后一靠,忍不住吞咽下一口口水。
但是深吸一口气后,多年积压的情绪终于是压过了心头上的一丝丝冷意。
鬼怎么知道母亲日记这件事无所谓,鬼为什么会和她合作也无所谓,她在意的只有,只有!
轮月一华一把握上宇智波日御崎的手。
怎么又抓他?!宇智波日御崎被轮月一华吓一跳,头发炸了炸。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面前的这个不大的女生认定为是回来复仇的地缚灵。
好好谈话就好好谈话,要合作就合作,干嘛这么喜欢抓人的手嘞。
轮月一华的眼睛瞪得很大,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眼眶,宇智波日御崎能感受到抓着自己的手不断地在用力。
“就算和鬼交易也没有关系,就算把我的灵魂夺走也没有关系。”轮月一华的语气快速而猛烈,生怕面前的“地缚灵”走掉,“我要把那个男人杀掉,把那个老头杀掉!”
呼吸快速到几乎窒息的程度。
走马灯都在脑海里慢慢出现,贯穿童年的孤寂,母亲留下来的充斥着痛苦和哀怨的日记,第一次被强迫的恶心,被觊觎能力和子宫的恐慌。
“呼吸。”一只带着力量的手按在她的背上。
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你的愿望我听见了。”
寻着声音往过去,是一双回归黑沉的眼珠子。
“三日后再来此处,放宽心。”
“好好休息。”
眼前的人影一花,再睁开眼就是侍女面带关心的脸。
“側女様?”
轮月一华有些恍然地抬头,又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那个“地缚灵”已经消失,只有手上还惨留着点的温度告诉轮月一华,刚刚的一切都不是幻想。
宇智波泉奈一推开门就看见坐在桌前的宇智波日御崎。
宇智波日御崎侧着头趴在桌子上,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拨弄着他自己做的不倒翁。
“个啦,个啦”木质的不倒翁在木桌子上动作的声音。
“泉奈哥,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宇智波要往哪里走?”
“积累到了足够的财富,武力值也一直在上涨,合并其他忍族,人数逐年上升,生活质量也在往上涨。”
“唯一缺少的貌似只有粮食。”
宇智波日御崎撑着桌子站起来,小小的不倒翁上是他刻画的宇智波泉奈的Q版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