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日向额头上的青筋跳起,手上用力,手掌搅进矿工的身体,想让他放手。
矿工却死活不愿意松开。
“大人!忍者大人!杀了他们!杀了他们!”矿工痛苦的哀嚎着,但是手上却把那柄捡来的刀死死又插往日向的身体里多插几分,“杀死这些恶鬼!杀死这些混账!”
涕泗横流,但是手却不放松。
他拖延的这一瞬间,已经足够对面那些不愿意对他下刀的人把其他的白衣鬼拿下。
痛,好痛,太痛了——
白衣恶鬼的手还在体内搅动,原来内脏被人搅碎的感觉是这样的,那他的母亲,父亲是不是在死之前也经历过这样的疼痛?
矿工的眼眸大睁,他不过也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但是却硬生生撑着一口气,看着对面忍者行动,直到看到所有的日向都被捉拿,而矿山没有崩塌的时候才慢慢闭上了眼。
看着手下这个白衣恶魔的头领死不瞑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在一个矿工手下的眼睛。
他阿山,终究是没有辜负自己的父母——
好困
他好像看见了一只白莹莹的蝴蝶。
真好看
第89章斑哥就是很好很好
他叫阿山,是没有姓氏的矿民,生在矿山就叫阿山,是世世代代生活在矿山的贱民。
一条性命不比一棵草高贵多少,一具肉身不如一枚铜板贵重。
阿山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再次睁开自己的眼睛,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神智还有这些许的恍惚。
“清醒点了吗?”
阿山抬眼,看见一个不大的男孩在他面前挥挥手。
他认得他,是当时那个魔鬼抓着他的时候,被对他放下刀的高大男人抱在怀里的人。
白白嫩嫩的好样子,就算手上有茧子也能看得出来是被精细养护的孩子。
就像是被养在父母膝下的他一样。
好像是打开一个开关,大脑骤然反应过来,记忆闪回,被按在地上,被用手抓进身体里,内脏被搅动得粉碎。
“父亲!母亲!母亲——!”
身体上的幻痛还留存在精神上,阿山一抽一抽着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和蜷缩,口中不住地呼喊。
“母亲——,妈妈——!”
阿山自己抱住了自己,在激情暴起后涌上的肾上腺素的褪去,让那个时时刻刻弯着腰的矿民又回到了往日里懦弱的样子。
他想用脑袋去撞地,缓和身体上明明已经消退,但是大脑里好像还存在的痛感。
只有新的疼痛才能让他感觉到真实。
但是抬起的脑袋却落在了一处温暖柔软的怀抱里。
“没有关系了,没有关系了,你很快就能见到你的父亲母亲了。”
一只手抚摸上阿山的脑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固定住他的头。
宇智波日御崎抱着面前这个矮小男孩的头,不让他往地上撞,让他能够慢慢稳住自己的心态,不至于自己把自己撞出脑震荡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看见有人在接受[请君勿死]之后崩溃的样子。
早在当年去别国进行医疗任务的时候,他就有对平民使用过[请君勿死]。
当时被宇智波忍者们平静的表现哄骗到的宇智波日御崎被受伤醒过来后的那个平民哀嚎的样子狠狠吓过一跳。
那个时候他才恍然,[请君勿死]不是什么能够让人无痛再生的能力,濒死是真的,疼痛是真的。
就像是人断肢之后任然会有感觉到断掉的肢体在痛一样,濒死的痛苦依然会被大脑短暂地留存,在再次苏醒的时候带来疼痛。
明明宇智波日御崎自己也为自己用过[请君勿死],但是自己用的时候好像只是眼睛一闭一睁,身体就好全了,还奇怪地能够治好自己的高热。
他也是在后来的时候才发现[请君勿死]其实并不能治疗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