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倒是肉多。
“那我开始了,如果痛的话我就放轻一点。”
千手扉间也不含糊,用宇智波日御崎调好的水,冲掉点点脏污,就拿着澡巾顺着脊柱往下搓洗。
宇智波日御崎向来是自我管理非常到位,千手扉间把白背搓揉成红背也没有搓出来什么灰。
千手扉间的手法确实就像他说的那样,宽宽的大掌隔着澡巾接触皮肉,力道适中,速度正好,粗粗糙糙的澡巾搓过去虽然让皮肤泛起红色,但是宇智波日御崎却是舒舒服服地刚好。
“唔,唔。”宇智波日御崎不自觉地摇摆身体迎合,想要被搔到痒处,嘴巴里发出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一两声。
搓完背后就继续搓前胸,但是奈何宇智波日御崎怕痒,除了后背之外四肢和前胸的部分,被千手扉间一碰就痒得不行。
“好了好了,光叫你来服务我了。”宇智波日御崎捂着被痒得一抽一抽的肚子,上面还有千手扉间为了控制住痒得乱动的宇智波日御崎而留下的手印子。
宇智波日御崎站起身,拉伸一下身体。
搓背简直就是人类之间的舔毛,身体被清洗干净的感觉是任何人都拒绝不了的诱惑。
“到我了到我了。”宇智波日御崎也拿来澡巾,推着千手扉间硬邦邦的后背,把人推到石凳子上坐着。
千手扉间有些不自在,他和自己兄弟之间搓背要么是几个人互相搓,要么是千手扉间任劳任怨地给兄弟三个人搓完之后自己给自己搓。
自己坐着不动,等待服务的感觉让千手扉间不自觉紧绷了身体。
“放松。”宇智波日御崎用沾满水的热毛巾一下抽在千手扉间的背上面,“吃不吃力?”
千手扉间被抽得脑袋一懵,缓了一会才回答:“还行”
耳根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红,漫延到脖颈,最后泛上冷白的肩头。
真白。
宇智波日御崎发出感叹,手自觉套上澡巾,拍拍手蓄力。
既然吃力,他就要加加油了!
千手扉间身上的黑灰早就被他自己冲得差不多了,宇智波日御崎就干脆地直接搓。
千手扉间低垂着头,试图把自己发热的脸藏起来。
视线一低,优秀的触感就占了上风。
千手扉间能够感觉到背后人近在咫尺的距离,感知忍者的警报在疯狂地响起,让他坐立不安,但是宇智波日御崎因为身高不够而贴上来的柔软腹部就是最好的牢笼。
把千手扉间这只敏锐的困兽牢牢地紧箍在原地。
后背的温热细腻离开,千手扉间才呼出一口憋住的气,但是转而又憋住。
因为宇智波日御崎绕到前面给他开始搓前面。
忍者的要害被尽数掌握在原本应该是敌对忍者的宇智波日御崎手里,只要宇智波日御崎愿意,就能刺破毫无防备的胸口,直取千手扉间的心脏。
危机感和被搓洗的舒爽感交织,千手扉间不断感觉有股电流从接触的地方传达到大脑。
想上厕所。
千手扉间撇了眼近在眼前的粉红,有些狼狈地转过脑袋看向一边,眼见着宇智波日御崎蹲下来,要拔开他的大腿,帮他搓大腿内侧。
快点找话题,都不说话的话,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了。
心思急转,千手扉间开口。
“日御崎,你为什么会送给我那样的信。”
“什么样的?”区区搓背的活动量已经无法让转生后力量超级加倍的宇智波日御崎疲惫,他现在搓背手臂都不带酸的!
“那种一片空白的信件。”
千手扉间想到这个就有点郁闷。
宇智波日御崎寄过来的信件只有两种,一种是字写的满满当当的研究报告,和后一步应该干什么的看法。
这种信件严肃认真,语句间严丝合缝,有理有据,充斥着让千手扉间为之着迷的特殊魅力。拿着这些报告的时候,千手扉间甚至能够想象到宇智波日御崎书写时斟酌的样子。
千手扉间一向都会为宇智波日御崎而着迷。对知识的慷慨,对研究的严谨,对他的一针见血的指点。
这也是千手扉间在不见面的前提下,愿意一直保持着信件联络的原因。甚至宇智波日御崎偶尔忘记回信,他还会悄悄嘱咐瓦间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