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还要像之前那样,感恩戴德这次宗家依然没有给他烙上笼中鸟,跪在地上,头贴着地面,把自己得到的情报尽数脱口而出?
日向宗申想想就要吐了。
他可是日御崎殿都看重的人才,要是向他面前这个老东西低头,岂不是驳了殿的颜面?
日御崎殿可是和他说过的,要是他在日向被欺负了,他立马就帮他揍回来了。
想到这里,日向宗申顿了下。
嘶,要不,被欺负下。
“次子宗申?”
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的呼唤里,加上了曾经让日向宗申喘不过来气的那两个字。
日向宗申的思绪被打断,但是他却没有像大长老想象的哪样跪下。
“大长老,族长,日向所求的结果皆在这个卷轴之上。”
日向宗申站得笔直,这么多人的视线下,少年人的心脏跳动得飞快。
从一开始的些微恐惧,到现在的兴奋,日向宗申不过用了十秒。
他,曾经注定成为分家的他,现在才是现在多有日向命运的决定者,日向宗申抬着头摇摇地看向坐在上首的兄长。
“宗申,”被日向宗申的日向当代族长日向宗守微微皱眉,“你的礼仪呢?”
“我的礼仪?我的礼仪都在这份卷轴里。”
日向宗申手臂一展,卷轴拉开,周围的宗家不自觉地开启白眼,把上面的字看得清清楚楚。
“把日向编入军队?是专门的日向军吗?”
“凭什么日向白眼的使用还要限制定法?”
“我们的待遇呢?”
“虽然都是败将,但是为什么和犬塚的待遇差不多?我们比犬塚要强吧。”
窃窃私语在周围响起,但是又在不久后停止。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卷轴的最后。
空白。
是空白的。
但是空白之下的日期上偏偏盖上了章。
意味着,这份空白是宇智波日御崎留给日向宗申填的,他给予手下的信任。
“宗申,把卷轴呈上来。”
大长老开口。
“”
“宗申,把卷轴拿上来!”
日向族长开口。
“”
“次子宗申!”
日向宗申笑了,脸色因为过于夸张的笑意变得扭曲,他在所有日向惊恐的眼神中用卷轴边缘划开手指。
在大长老和族长惊诧的起身中,写下一句话。
“劳改期不变,日向宗家作为前线主力上阵。”
“你疯了!”
日向宗守瞪大眼睛,失声。
“怎么样,喜欢我给你下的笼中鸟吗?”
无视大长老和周围日向的怒吼,日向宗申的眼里只有复杂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