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中老弟!还有这位山中”
奈良鹿中无奈的叹口气,拍拍凑上来的秋道亥弥,对猿飞新之助介绍山中井太,事到如今,他哪里能不知道这个猿飞的心思。
“井太,山中井太。”
“啊哈哈,原来是井太老弟,我是猿飞新之助,叫我新之助就好呢。”
猿飞新之助也没有随便地上来就勾肩搭背,虽然他嘴上叫得这么热情,但是谁都知道,在没有正式签字定合作之前,靠近一个忍者的身体都是很冒犯的行为。
奈良鹿中超绝不经意的飞眼神。
好麻烦。
这个黑心猴子真的决心一定要加入木叶吗?
猿飞新之助笑眯眯,是呀是呀,咱家可是欠了木叶,欠宇智波日御崎一条命呢?
他没有把恩情随便地安在木叶身上,而是鸡贼地锁定了最根源的那个人。
宇智波日御崎啊
想到这里,猿飞新之助又有点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潮澎湃,干脆神秘兮兮地开口:“你们,就不好奇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奈良鹿中一顿,飞走的眼神又重新回到,和猿飞新之助撞在一起。
好像达成了什么约定,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忽然握上了手。
“有品啊鹿中老弟。”
“彼此彼此。”
秋道亥弥:?
山中井太:?
*
“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啊。”
昏睡了几天的秋道亥弥感觉自己因为这次的手受伤,身上的脂肪都掉了不少,安全感也随着脂肪的减少而掉下去不少,现在正在“咔次咔次”地啃干粮。
碎屑掉在猿飞新之助的头上,但是猿飞新之助一点都没有在意。
“马上你就知道了!”
猿飞新之助突然一把抓住在他下面的奈良鹿中的菠萝小揪揪。
“来了来了!”
在秋道亥弥和山中井太疑惑的眼神中,两个男人把手握在一块,好像看到什么让人激动的事情。
疑惑的男人们往前面看过去。
上方传来什么划过空气的声音,衣角翩飞之下,一队人马从天而降,带着好几个受伤到几乎不成人型的忍者。
为首的人头戴着长长的头纱,模糊了视线。他手上也抱着一个年龄不大的孩子。
相比被这个戴着头纱的人吸引视线,山中井太和秋道亥弥一下关注到的还是他手上的孩子。
十岁左右的年纪,脸被炸地几乎看不见,衣服上的族服也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是那个忍族的小孩子。
地上提前扑了白布,明显是医疗队的忍者们把手上的伤员放下来。
说是伤员,不如说都是大半个人踏进死亡地狱的尸体预备役。
“受伤成这样,还要抬回来救治吗?”山中井太皱眉,有些不解。
这种情况,大部分忍者会选择给自己的同伴一个利索的死亡,减少他的痛苦。
他是族长,他最清楚这种把伤成这样的同伴背回来,不但会徒增伤者和他亲人的痛苦,还会增加族里的医疗负担。
说起来很虚伪,他在濒死的时候愿意为了自己的好友去死,但是在自己真正下决定的时候,只能给所有自己的族人下达先保护自己和给予同伴无痛死亡的命令。
这种命令,真的是合理的吗。
看着面前忙前忙后的医疗忍者们,山中井太沉思。
“不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