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你还是太看涡之国大名脸色了。”难得穿了一身木叶标准大将服装的宇智波斑抱着胸,“哼”了一声,“弱者对强者乞怜摇尾,是他们能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他应该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骄兵必败哦,斑哥。”
“这可不是骄傲。”宇智波斑换了位置,慢悠悠地走到宇智波日御崎旁边盘坐。“这是对自己的认知清楚。”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宇智波日御崎挑挑眉,不客气地往后一倒。
“小心点!”上一秒是昂着头的骄傲猫猫,下一秒宇智波斑就龇牙咧嘴地挪了两下,差点被没轻没重地弟弟撞到要害处。
“嘿嘿。”宇智波日御崎也知道是自己没有瞄准位置,讪讪地往下挪了挪,把脑袋枕到宇智波斑陡然僵硬起来的大腿上。
“没关系,斑哥是可以输的。”宇智波日御崎半阖着眼睛,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徐徐海风,随手甩出一枚不用看就很难吃的涡之国咸味小零食喂到在茶室外走道上跳跃的海鸥嘴里。
“输?我从不认可以最坏的方式想结果。”
宇智波斑皱起眉头,手却一下下顺着宇智波日御崎的卷发,绕起,又放下,缠缠绵绵勾在手心里。
宇智波日御崎抬手揪住兄长垂落下来的头发,白皙的面颊在阳光下发着光。
“我不是想着最坏的结果。”宇智波日御崎搓开手上一缕头发,盖在眼睛上,“我只是想说,如果我们在涡之国输了也没有关系,木叶有扉间,水之国的柱间哥和泉奈哥也能够再起。”
“斑哥你最近有点紧绷,好像下一秒我就要被抢走一样压榨着自己的身体,四处奔走镇压不安分的苗头。”
“但是在涡之国的话,在此地,在此刻,我不是就好好地躺在你的怀里吗?”
“反正我的话,一想到斑哥就在身边,就算立马在这里死去,都会觉得特别幸福。”
宇智波日御崎有些害羞,但是仗着有灼热的日头和宇智波斑的头发遮掩,他还是眼睛一闭,把埋在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他固然有些社恐,但是他对自己的亲朋好友总是又放得开又包容,宇智波日御崎总是特别容易爱人,无关爱情,只是发自内心地关爱着。
猫不忍心看着宇智波斑紧绷的样子,猫选择蹲在宇智波斑的大腿上打呼。
宇智波日御崎仰躺在大腿上,就算是日光照了半脸,耳朵的阴影下,宇智波斑依旧能够看见泛起的桃红色。
宇智波斑看不见宇智波日御崎的眼睛,但是脸颊挤压大腿的感觉合并上隔着裤子都能够感受到的热意依旧让他心神有些荡漾。
宇智波日御崎伸出手按了按越来越硬,有些磕脑袋的大腿肌肉。
宇智波斑想要吻住宇智波日御崎。
越过性别和兄弟的牢笼,宇智波斑一脚踏进地狱,他再也骗不了自己说宇智波日御崎只是弟弟,汹涌的情绪滔天,一切的占有欲都有了解释。
他会下地狱的,他一定会下地狱的。觊觎同性,觊觎主君,觊觎弟弟。
他会被打下最深最苦的众合地狱。
他将要接受名为禁忌之恋的荆棘刺穿全身。
但是宇智波斑甘之如饴,同性又如何,兄弟又如何,主臣又如何。
地狱,如此美妙。
心一下子就变得贪婪又无畏,宇智波斑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来缓解汹涌的感觉。
“不用再等待了,我直接把涡之国大名绑过来杀了。”
宇智波日御崎:?
不是,话题怎么到这个地方上来的?
“那我们真地要变成野蛮之军了。”宇智波日御崎坐起来,纤长的手指按在宇智波斑的胸膛上推了推。
没推动。
都怪斑哥把胸肌和核心也硬起来了,作为臣子不应该顺着主君的意愿倒下吗?
宇智波日御崎在心里悄悄嘀咕。
“难得来一趟涡之国,我们不得好好招待涡之国大名吗?”
宇智波日御崎站起来拍拍衣服,假装刚刚没推动人的不是他。
扭扭腰身,放松了一下身体,宇智波日御崎侧过身子,“得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木叶的热情嘛,把我来到这里的作用发挥得大一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