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长而冷色调的走廊里,头顶的电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芒,在宇智波泉奈的脸上打下很重很重的阴影。
他在拐角的地方遇上了想不到的人。
“千手柱间,你怎么在这里。”
阴角里默默站了一个黑影,在雨天能见度不高的情况下,最明显的就只有泛着细微青光的眼白。
“第三个。”
“泉奈,真好啊。”千手柱间的声音很轻。
宇智波泉奈皱眉,看着面前被宇智波日御崎“遗书”指定为下一任木叶领主的领主代理。
“你想说什么。”
他这两年和千手柱间的合作也不少,但是宇智波泉奈却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千手柱间。
从自己抱着宇智波斑的尸体崩溃过一阵之后,再清醒过来,千手柱间就是这个样子,还是会笑,会闹但是总是在某个瞬间或者地点,撕开伪善的假面。
“不,没什么。”
千手柱间看着一身丧服不离身的宇智波泉奈,素白的发带是宇智波日御崎遗留下来的一件饰品。
不,或者说,宇智波泉奈整个人就是一件遗留物。
兄长的尸体横在眼前,弟弟不知所踪。
一刻之间家破人亡。
他知道些水之城现在的情况,千手扉间在落地的第一时间就向他发送了消息,但千手柱间选择忍耐。
不是千手柱间在可怜宇智波泉奈,他只是觉得宇智波日御崎会更愿意先见到宇智波泉奈,而不是他这个一无是处的怀刀。
他曾听说有怀刀会在主人自尽的前一刻偏离方向。听闻有怀刀会在主人需要的时候,刺破敌人的盔甲。
怀刀应该在主人有期待的时候,做出最好的回应。
所以千手柱间愿意忍耐,无论由欲念诞生的野兽撕咬他的心肺,渴饮他的血液,吸干他的躯干,他也只是停留在这个拐角。
“泉奈,快去水之城吧。”千手柱间走出阴影,带着张夸大的笑脸,“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吧。”
千手柱间的手掌在背后握起,宇智波泉奈再不离开,千手柱间就不能保证会不会出手把宇智波泉奈打晕过去。
他的耐心一直在响。
宇智波泉奈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了两下。
震得胸口闷痛。
他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什么,他预感到有什么会发生。
被束缚住的发丝掉落了一缕在眼前。
“去水之城。”
足袋踏在木质地板上,只发出轻微的声响,宇智波泉奈的脚步却忍不住加快了点。
宇智波泉奈的速度很快,但是今天貌似就是不顺利的。
先是传送阵卡顿,再是往常都放在那处的佩刀带子也无端掉落一次。
“泉奈大人,拜托您稍微收敛一点查克拉。”调试传送阵的忍者抹了把汗,语调艰难,“这个仪器比较精密,容易被查克拉影响到。”
随队的副长也小心提醒,“大人,还请轻一点,带子快断了。”他指被宇智波泉奈捏着的放置佩刀的带子。
“开传送。”
宇智波泉奈脸上没有往常的笑容后,眼底的青黑终于显露出来,他面无表情地下令。
“开。”
在水之城里也不顺利,雾气有些浓,风有些粘腻,路过的路人里男人有些太多了,空气有些臭,小摊做出来的关东煮都带着腥气。
吵吵闹闹地一点都不合心意。
“哒哒。”
木屐敲在地面上,转瞬的时间宇智波泉奈已经到了这次案件最重要的地方,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