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辞狠狠一抖,手下意识要抽回,被江茵制止:“不许乱动。”
他就不敢动了。
可指尖的风让他心脏狂跳,喉结动了又动,看不见的视野让她的呼吸和风一起,更加清晰的烙印在他的掌纹里。
他在对自己的神女做着不可饶恕的事情。
而神女这次降下的惩罚,是在他耳边轻轻软软的吟。
江茵感觉他手上的温度愈发的低,简直像是一块寒冰贴着她的心脏。
温度的降低让她不自觉瑟缩着趴在他怀中。
两人皆是一颤。
往常这个时候,楚南辞早接过主动权,现在他却一动不敢动。
江茵咬了咬唇,将那探出林间的春竹挪进自己的范围里。
阳光再次照进屋,春日,连太阳的光线都是柔和发软的,这样软的光影笼罩住春竹,热意让生活在冰天雪地的竹笋飞速生长,险些突破极限。
“唔……”
江茵溢出难忍的呜咽,努力让阳光将竹笋照进更多。
楚南辞则完全僵住。
他不可置信,可照在身上的暖阳又让他清楚的意识到江茵在做什么。
砰。
他的心脏似乎炸开。
江茵奋力挪着光,在他并不算配合的姿势下,很快就没多少力气,只能放下恶作剧的心思,让他自己种下竹笋。
楚南辞照做。
春笋顶破湿土,顶端完全映照在阳光下,且生长的速度越来越快,光影中水汽蒸腾,尘土飞扬。
屋里的空间似乎也跟着缩小,江茵有些喘不过气:“等等,你慢点……”
男人置若罔闻,动作依旧。
江茵有些慌了:“停下,先停下……楚南辞,停……唔……”
她的叫停声被狐狸堵在喉咙里,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缠着她的唇舌无处可躲,春笋不断侵占那摇摇欲坠的光影,直到一场雨落,长势渐歇。
江茵才感觉到春笋上早已没了冰雪的温度,只剩下炽热的烫。
“……混蛋,回来了也不告诉我。”
她泣声骂他。
“我瞧着阿茵玩的很是开心,不忍心打断。”
楚南辞收紧她的腰,笑意温润:“况且……神女大人也未说要我提前告知……?”
他挑眉看着捂住她嘴的江茵。
“闭嘴。”
江茵羞红了脸:“你都回来了,不许再这么喊我。”
楚南辞轻吻她的掌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