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的时候乳夹被拧,痛和腥一起沉下去。
咽完他还不退,龟头在她唇上拍两下,拍到唇瓣发麻,才让位给下一位。
“好。真他妈,已经会吃了。”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停了一会儿。绑带松了一侧腕。技术员换电池,嘴里嘀咕着烦,电池壳碰到桌面叮的一声。
“抑制剂半衰期到了点……补一针。”
指尖忽然找回一点点冰意。
很弱,却像针孔里的光。
打手们在说笑,防备松。
有人去倒水,有人看手机回放她刚才喷的片段,把音量开大,她自己的叫声回荡在调教室里。
黄灯下,器械盘没关严。
她眼睛在半眼罩下睁大。
暴起。
膝撞最近一人胯下,半边铐链抡出金属弧,撞翻器械盘。
棒从穴里滑出,带出一截水丝,掉在地上还在嗡。
她冲向门口,肩撞开门缝,冷风扑面,走廊的灯亮得刺眼。
“走!带进去。”
两步。
门槛。
门外的风灌进镂空猎装,乳尖被冷得发疼。
她甚至看见走廊尽头的消防箱反光。
脚底板踩到冰凉水泥,那点凉让她脑子清醒了一瞬。
腕后链还在响,响得像追兵。
背后麻醉枪轻响。
肩麻。
她扑倒,手指还抠住门缝外的冷风。
羊面的靴踩住她手背,力道控着,不至于折骨,却疼得指节发白。
靴尖几乎蹭到她半露的乳,凉的皮,热的额。
“真可爱。还以为能回去当处刑者?”
技术员的针扎进侧颈。推药的感觉很清楚。
“惩罚双倍。别再给我加班。”
热与软重新吞没那点冰。
门缝里的光被靴影切掉。
打手扯她头发往回拖,胸腹在地面摩擦,镂空布料卷到乳上,乳尖蹭过粗糙水泥,又麻又痛。
膝被拖得发红,项圈勒得喘不过整口气。
她看着那一线光消失。
消失的时候,她连喊都喊不出来。
技术员把平板架到她膝前。
眼罩被掀起一条缝,光刺进来。
屏幕上正是她自己:拘束台上张着腿,穴口被进出,白沫打在腿根,嘴里含着另一根。
没有外放声音,可她记得那时候自己的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