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屿添掐住()红艳艳的颜色烧得他理智几乎要消耗殆尽。
但他还是忍住了,不能戳破,否则他连最后的底牌都没了——得手,上头,新鲜,无度,最后落得她历代前任的下场,被抛弃,被放弃。
相回宛的()显然不那么熟练,力度跟第一次上路的新手摸方向盘一样,整体重,局部更重。蒋屿添苦不堪言,眼里含泪,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却还要声线平稳地鼓励她,夸奖她——不然他的小魔王相回宛可是能做出撂挑子不干的举动的。
“蒋屿添,你能发出点声音让我听听吗?”相回宛的布料被
……
蒋屿添伸手堵她的嘴,折磨终于结束,他掐掐她的脸蛋,叹了口气。
……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我帮了你,你还不负责?
“拜托相女士好人做到底。”蒋屿添翻了个身。
……
最后一次结束后已经是半夜十二点。
蒋屿添给相回宛接了一小盆温水,在里面滴了几滴她最喜欢的香水,又在她的指挥下成功拿到了护手霜、手膜。
“臭死了!”相回宛斜躺在床上,靠着床头,困得迷迷糊糊,还不忘吐槽。看见蒋屿添嘴角挂笑,她就气得动用全身力气伸脚踹他。
相回宛侧着身睡觉,蒋屿添凑上去,他的心脏紧贴着爱人的后背,踏实无比
她心想还有点良知。
可是没一会儿她又发现不对劲,可看在蒋屿添“善待”她的份上——
“蒋屿添,你帮我查查腱鞘炎有什么症状。”
“不折腾你。”蒋屿添低笑,整个人都在颤,头一次见人把拒绝说得这么高雅。
相回宛睡着了。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梦里她的头发变得好长好长,她必须找一只紫色头绳把头发绑起来。
……
清晨。
蒋屿添醒的早,却没有第一时间起床做饭。
因为他怀里是心心念念了好多年的人。
相回宛把他的大腿当成了夹着的抱枕,头枕着蒋屿添的胳膊,浅浅的呼吸。
蒋屿添用食指描摹她的轮廓,轻轻抚平她不自觉紧皱的眉间。
“我一定让你再不会有任何烦恼。”
相回宛蹭了蹭他的胳膊,像在点头。
今天的早饭依旧丰盛,中式为主,种类过于繁杂,相回宛困得不行,就挑着自己跟前的吃,每样吃一点,每样剩一些。
蒋屿添捡她剩下的:水煮蛋里完整的蛋黄,小包子里的肉馅……
“你别吃我剩的呀,”相回宛抢回来一个盘子,“弄得好像咱家吃不起饭一样,那不是有那么多没动过的——”
“不耽误,你剩的我也吃。”
“你不说我挑食啦?”
“你还知道?”蒋屿添无可奈何,偏偏相回宛就喜欢别人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要不你把我没动筷的装进饭盒里吧,我带到单位当午饭吃。”
相回宛也有了一点点过日子的感触:“公司附近外卖我都吃腻了。”
“你不怕你同事问这是谁给你做的?”
“问就问呗,我就说我老公给我做的,家有贤夫,”蒋屿添眼皮一跳,又听见她的无所谓的后半句话,“反正也没人信。”
快迟到了,相回宛动作变得麻溜,她出门之前突然想到昨天那个梦,顺口提了一嘴,“我有好几个紫色的头绳,你帮我找找。”
“好。但是不一定能找到,你喜欢的话不如再买几个?”
蒋屿添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些东西的下落:不是丢了,是脏了——他总不能让老婆用沾着他□□的东西扎头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