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难,我没办法随便开了他,毕竟受法律约束呢。”
蒋屿添缓缓握住女人的手,笑意里藏着算计。“谁能不犯错呢?”
孟扩必须“犯错”,也必须被榨干最后一丝利用价值。
相回宛发觉蒋屿添有点“坏”,转头一想,人家每天给自己换着样的做饭,怎么能这么说呢。
“那我走啦?”
“过来,我抱一会儿。”
吃人的嘴短,相回宛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懒懒地往他身上一靠。她一舒服话就特别多:
“蒋屿添你身上好香啊。”
“蒋屿添你做饭怎么那么好吃。”
“蒋屿添我允许你向我诉说原生家庭。”
……
相回宛盯着星空顶,一颗一颗地数,蒋屿添也早就把工作放下,趁着她“数星星”时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长肉了。”
相回宛调转了方向,不屑道:“那叫富态。”
“哦,长富态了。”
“你找茬是不是,”相回宛装作要打他的样子,结果蒋屿添一个向前,“啪”的脆响,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眼镜飞了出去。
“响的不疼。”相回宛惯会给自己找借口。
“昨天用的也是这只手?”
“两只手都用了。”
“?”相回宛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脸烧得火辣辣的,整个人都忙了起来。“我先走了。眼镜坏了买个新的,节哀”
蒋屿添觉得他老婆真可爱,不喜欢那个孟扩尤其可爱,当然如果不把他刚配的10多万的眼镜打飞就更好了。
“就这么走了?”
相回宛心想不然呢?玩车,震吗?
“扇疼了,下午还要开会。你要是忙的话就走吧,我不打扰你。”
相回宛落地的一只脚硬生生被这句话给拽了回来,犹豫片刻,“那你也扇一下?”
“手会疼。”
“发个红包?”
“不喜欢红色。”
“?”相回宛最烦这种人,明明就是想要的更多,准备狮子大开口,如果这人是蒋屿添的话,她还真有点摸不准了。
“那你想干嘛?”
蒋屿添指了指自己的唇角,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不要,我刚吃完饭,还没有漱口。”
话音刚落,相回宛的周围就被一股清冽的薄荷味席卷,只是没等细细品味,这种大脑宕机的感觉就消失了。
蒋屿添深知浅尝辄止才最难忘。
“今天会稍微晚一点回家,你在外面吃吧。”
相回宛下车的时候脸上的红还没有褪去,她在一楼的咖啡店买了一杯冰美式,回办公室后悄悄得用脸贴着塑料杯,没一会儿就“物理降温”了。
以至于张晨曦敲门的时候吓了她一跳,赶紧随手抽了两张纸擦脸上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