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予分化了,在他的二十三岁。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当他意识到时,人已经躺在地上了。
沈知予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也不怪他茫然,普遍来讲,人们会在13岁迎来分化,若13岁还没有分化,则会在18岁迎来第二次分化的机会。
而沈知予在当惯了beta之后,却迎来了属于他的,迟到了5年的分化。
不是没有过分化晚的例子,但是像他这样分化晚那么多年的也是少的。
沈知予侧躺在地上,感受着后颈的酸胀,脑子里不自觉的开始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他一如既往的工作到很晚,又一如既往的回房间。
却在迈进房门的那一刹那,后颈酸痛,双腿发软,强烈的信息素击打在他身上,犹如实体一般将他扑倒在地。
沈知予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分化前都是有预兆的,沈知予不禁有些懊恼。
近日里那些被他忽略掉的疲惫,无缘无故的低烧以及莫名其妙的嗜睡,无一不是对他的警示。
而他却以为自己早就过了分化期,不可能现在再分化,那只是自己太累了。
然而不等他懊恼完,后颈的疼痛更加猛烈。
酸胀感更加强烈,后颈红肿更甚,腺体鼓鼓的冒出来,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双腿的软延展到了腰肢,身体上的种种不适折磨着沈知予。
沈知予额前的头发被冷汗打湿,后颈的酸胀逐渐变了味儿,细细麻麻的针扎般的疼痛让沈知予忍不住呻吟出声。
“分化原来这么痛吗?”他想。
沈知予泡在玫瑰酒的香气里,信息素将眼眶蒸得发红。
他细细的发抖,努力睁开眼睛,想看看如今自己的处境。
眼前却只觉雾蒙蒙的一片,他分不清,那是眼泪,亦或是其他的什么。
沈知予在这种折磨中昏昏欲睡,而分化的反应却不肯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的让他痛苦。
他侧躺在地呼的感觉后颈开始发痒,身体也不自觉的在渴望些什么。
后背被冷汗打湿,冷冷的贴在身上。
什么东西又冒了出来,泛着黏腻。
沈知予迷迷糊糊的摸过去,不对,不是汗。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沈知予上过生理课,这不是分化的表现,这是发情。
在体内压制多年的信息素无处可去,在身体里东碰西撞的躁动着。
分化混着发情期,痛苦不减却又煎熬加倍。
强烈的不安吞噬了他。
沈知予艰难的抬手在身上摸索着,他不确定自己能否熬过这波,本能驱使他找手机呼救。
而上天总是擅长开玩笑,他的手机落在了书房。
“沈知予啊沈知予,你要成为史上死于分化不当第一人了。”
沈知予无力的收回手,自嘲的想着。
昏沉涌上大脑,沈知予耗尽了所有力气,他想,随便谁都好来结束掉这份痛苦吧。
此时的沈念辞,正在写他的暑假作业。
这一整个夏天他一直在与沈知予拉扯。
哦,也可以说是他单方面的心动与纠缠。
如今距离开学越来越近,他每天都在紧赶作业。
虽然他每天看起来都像个吊儿郎当的学渣,但实则是个年年拿第一的大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