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歌:“她谈了个男朋友,不让她干这行,直接给人锁家里了。”
“啊,不是吧,这行怎么了?工作而已啊。”
夏朔这是真无语了,什么时代了,居然还有这种事!
“你肯定没对象。”
魏歌毫不犹豫地说。
“我要是有对象我也不会干涉她。”
“好好好,还是同行理解同行。”
“对了,魏姐,你怎么也退圈了?”
他们这行做平面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室内,会稍微好一点,他跟魏歌一进公司就签了国民知名运动装品牌的合约,起点本来就不差,继续做下去,能接到Top级品牌也不一定。
魏歌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以为你知道原因。”
夏朔难得也沉默下来。
虽然很多人看到模特行业赚钱,靠脸吃饭,按小时计费,但是这其中有很多弯弯绕绕,只能说每行有每行的难处。
当初他退圈,真不是新鲜感过去,他其实觉得这行还挺好玩的,除了每天不稳定的睡眠,不知道什么时间要拍摄的槽点之外。
主要还是因为遇到一件事,让他彻底告别这个行业。
羽绒服上新之前,庆城还是夏季,品牌方要求他们实景拍摄,最后定在了A国一个雪山。
一队人连夜赶过去在民宿入住,一开始还没什么,后半夜突然急速降温,大雪飞舞。
第二天醒来,负责人觉得这样的雪景拍出来效果一定很好,比规定时间多拍了一个小时。
严寒天气,拍摄过程中,夏朔就觉得魏歌有点不太对劲,等到一天拍摄结束,刚回到民宿,魏歌在他面前晕倒了。
夏朔吓坏了,急忙打电话叫救援,更糟糕的是,大雪封路,民宿暖气也坏了。
一队人也没有懂行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夏朔出发之前沈玙给他收拾了急用药物,但是他不敢给魏歌吃。
夏朔跟团队协商,要求暂停拍摄,他找救援现在下山,负责人说是普通发烧,睡一觉就好了,明天还有一套拍摄。
现在下山后面上来车旅费,住宿费都不一样了,而且交付时间还要往后拉,这个损失谁付?
夏朔说他付,打遍了通讯录,终于联系到一个在附近留学的朋友。
对方又辗转联系了一个救援向导,开雪地车过来的时候,魏歌已经意志模糊了。
向导来了以后第一时间送人去医院检查,得出的结果不是发烧,是低温症加低血糖,还好送医及时,不然身体损伤严重。
在医院里没多久,魏歌就醒来了,了解情况后,先给夏朔道了谢,随后坐在床上小声哭。
夏朔坐在凳子上,看着窗户外灯光下纷飞的大雪,不知道是天气冷还是心更冷一些。
第二天两个人都没去拍摄,夏朔主动说他不想拍,他违约,愿意付所有违约费用。
半年后,夏朔收到了魏歌打到他银行卡上的另一半违约费用。
这事想起来就糟心,但是偏偏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立场,负责人对甲方负责,对进度负责,对交付负责。
剩下的摄影,助理,化妆,经纪各自有各自的任务指标。
他不怪团队,就是单纯觉得没意思、觉得烦。
两个人虽然两年没见,但毕竟之前搭档过,还有这一份患难在,拍得还算顺利。
就是出外景的时候,夏朔总感觉有视线在自己身上缠绕,外人以为是新婚夫妻,围观的也有一些,夏朔也没有分注意力给其他人。
最后一套主纱在室内拍摄,化完妆已经19:00了,夏朔想赶紧拍完去吃饭,除了中午化妆的时候吃了一个三明治,其他时间他都没吃什么东西。
女妆比男妆时间更久,夏朔就待在化妆师跟魏歌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还在上学?”
“是啊姐。”
魏歌比他大个几岁,年龄在他们圈不对外展示,具体大个几岁他也不知道,反正后辈叫前辈也都这么叫。
“在哪个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