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一丝淡淡的余温和几根散落的银色发丝。
寒玉床上那大片大片干涸的体液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昨夜发生在这里的惊涛骇浪。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莫名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
她去了哪里?
她醒来后发现了这一切,会怎么对我?
是会一剑将我斩杀,还是会将我逐出师门?
“醒了。”
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突然在寝殿内响起,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循声望去,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洛清寒正静静地坐在寒玉床的边缘。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正在穿戴那件昨日被粗暴褪下的素白道袍。
她的动作很慢,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和从容。
那件宽大的道袍被她重新披在身上,正用那根白色的丝带在腰间打着结。
然而,道袍虽然穿在了身上,却无法完全掩盖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
随着她抬手系带的动作,道袍的领口微微敞开。
在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
那些都是我昨夜发狂时留下的印记。
而那原本应该将胸前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道袍,此刻却因为她还未完全整理好,而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我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有着几道清晰的红色指印,那是被我用力揉捏那对H罩杯巨乳时留下的。
道袍的布料在那惊人的胸围支撑下,依然被撑得高高隆起,鼓胀的弧度比平日里更显得惊心动魄。
甚至,我能隐约看到那布料下方,两颗微微凸起的点状轮廓。
那是因为昨夜的过度刺激,导致那两颗敏感的乳头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平息。
她的长发已经重新梳理过,用一根玉簪简单地挽在脑后。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已经看不出昨夜那情欲迷乱的模样,恢复了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仙子气度。
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她的眼角还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眉宇间也多了一份被彻底滋润后的成熟韵味。
我呆坐在床上,喉结滚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设想过无数种她醒来后的反应,愤怒、屈辱、杀意……但我唯独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平静,平静得仿佛昨夜那个在我身下浪叫连连、疯狂喷水的人根本不是她。
“师……师尊……”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发疼。
洛清寒将腰间的丝带系好,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微微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我。
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扫过我赤裸的上半身。
被她这样注视着,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下意识地扯过床上的被子,想要遮挡一下自己。
“慌什么。”洛清寒的声音依然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她没有发怒,没有召唤出她的本命飞剑,也没有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我。她的这种平静,反而让我感到更加的不安和疑惑。
“昨夜之事……”我试图解释,或者说,试图为自己那大逆不道的行为寻找一个借口。
“昨夜之事,就当是一场梦。”洛清寒打断了我的话。她的语气很淡,就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她从床边站起身,那件素白道袍在她身上垂落,虽然款式严谨,但在那夸张的胸围和丰腴的臀线衬托下,却依然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诱惑。
“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我定不饶你。”洛清寒看着我,下达了封口令。
她的话语中虽然带着警告的意味,但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那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变化。
那不是平日里那种绝对的冰冷和不容置疑,而是带着一丝极力掩饰的慌乱和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