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道:“站住。”
姜砚没理他,像是没听见,慢悠悠地往前走。
嬴政忽然气笑了,大步跑上前,穿过回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拦下:“你躲什么?”
姜砚停下脚步,偏头看向他,挑了挑眉:“你不是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门,还打算和我冷战么?”
嬴政握着她的手腕,指腹摩挲了一会,看向她的眼睛:“你和我吵什么架,这几日不是你存心在气我?”
姜砚道:“不是你不想见我?”
嬴政道:“你也不想想你都做了什么?”
姜砚盯着他:“我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快乐的感觉。”
嬴政拧着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快乐的感觉……”
他想到什么,忽然止住声。
那日说开了之后姜砚简直毫不掩饰,他被她盯得毛毛的,想松开她的手,又握紧了:“你把你的心思都收了,我可以不计较你的冒犯。”
姜砚笑了笑,眼睛都微微弯了起来:“你计不计较与我何干,你管得着我吗?”
嬴政望着她的笑,心跳已经平静,又觉得她变得十分可恨起来,他俯下身,张口狠狠咬住她可恶的嘴。
姜砚礼尚往来,也用力咬住他,两人像是在各自发泄心中的不满,又是一个充满血腥之气的吻。
嬴政微微松口,贴着她的唇瓣蹭了蹭:“……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姜砚拍了拍他的脸:“你在明知故问什么?”
什么秦王身体有恙自然是借口,她半句话也不信,更不可能反思自己过来认错。
只能说这是嬴政想方设法给她递的台阶。
姜砚想了半天,既然有台阶那还是过来看他一眼,怎么现在这个台阶还想收回去了。
嬴政闷笑一声,忍不住又贴了贴她的唇瓣。
她真是太可恶了,让他等了许多天。
姜砚垂下眼帘,手下移放到他腰上,又被嬴政反手握住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想都不要想。”
姜砚微微偏过脸:“只是抱一下,你在想什么?”
嬴政道:“你在明知故问什么?”
姜砚蹙了蹙眉:“你怎么学我说话?”
嬴政冷笑一声:“当然是因为你说话比较气人,值得学习。”
姜砚道:“是么。”
赵高站在柱子后面探头探脑,他离得远,但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他见两人气氛和谐重归于好,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可太好了,太史令终于开了窍,学会哄人了,还想着拥抱呢。
嬴政死死抓住姜砚的两只手,不让她有可乘之机。
姜砚抬起眼帘:“你放开,我保证不动你。”
嬴政道:“你说的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