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的伤处理一下,找个酒店住吧,家裏没客房,”说完,云九纾又嘆了口气,踉跄着站起来。
她的面容疲惫又憔悴,握着手机的手臂有些发抖。
屏幕不停亮起来,频繁有新讯息。
看起来真的累极了。
云潇不敢再惹,只连连点头。
目送着云九纾走出几步又停下,背对着沙发。
坐在边上被无视到现在的宜程颂抬起头。
刚想开口,就听见她对自己的处决。
“至于你,”云九纾背对着她们,没叫名字:“我不想再知道任何有关你的事情。”
“也不想再看见你了。”
说完,云九纾头也没回地离开了客厅。
沉重脚步彻底消失在楼梯玄关处。
弥散着的那安静死寂,更重了。
“咱们走着瞧,”踉跄着站起来的云潇拽住自己的行李箱,咬着牙冷笑:“我不会放过你的,死骗子,我会查出你的身份,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
没有理会她的宜程颂只是长久地望着楼梯出神。
直到门口传来嘭地一声门响。
这栋房子彻底陷入安静。
。。。。。。
。。。。。。
将所有窗帘都拉紧。
没留半丝缝隙也没开灯,蜷缩在床上的云九纾凝望着眼前的黑暗出神。
从十七岁出来到现在,她从未有过如此时刻。
骨子裏透出的疲惫,更多是无力。
先是雄心壮志着来京城落地分店,刚落地还什么都没干,就遇到了消失三年了无音讯的叶舸。
然后是。。。。。。满床的血。
眼前那黑暗突然变成鲜血弥散开,打了个哆嗦的云九纾把头埋在膝盖上,
再然后就是店铺营业资格证下不来,开业在即店裏却还是一片废墟,莫名出现的云潇带着满嘴谎言,一个欺骗接着一个欺骗。
直到刚刚,检测员发来的信息。
被砸伤的人在手术臺上颅内大出血,抢救无效。
走了。
病人家属坚决不和解,要求跟云九纾对薄公堂,还连带着扯出当年云壹的事情。
这些坏消息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