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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背面（第2页）

"你故意让我找到？"

阎罗王没有回答。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放下。

"2003年，你八岁，高烧四十一度，心跳停止七分钟。"

叶晓芸的喉咙发紧。

"那七分钟里，你的魂魄脱离了身体，被引到了地府。"

"被谁引的？"

阎罗王沉默了一下。

"被我。"

叶晓芸盯着他。

"为什么？"

"因为你的阳寿簿上，死亡时间不是那一年，你本该活到八十三岁，你的魂魄不该出现在地府。"

"那你怎么解释？"

"我解释不了，"阎罗王说，"你的魂魄到了这里，生死簿上没有你的名字。没有名字，也就无法审判，也无法投胎和安置，你，变成了一个系统里的错误。"

叶晓芸的心跳得很快。

"所以呢？"

"所以我把你送回去了。"

"送回去？"

"我把你塞回了你的身体里，"阎罗王看着她，"你的魂魄在地府停留了七分钟，那七分钟里，你沾染了阴气。从那以后，你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叶晓芸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小时候，她经常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墙角站着的人影，空教室里传来的笑声，医院走廊尽头那个永远背对着她的女人。

她一直以为那是高烧留下的后遗症。

"后来呢？"

"后来你长大了，那些东西越来越少，我以为阴气散了，你恢复正常了。"

"你错了。"

阎罗王点头。

"三个月前，你突然能看到鬼差了，而且不是偶尔看到，是一直能看到，你的阴气不仅没散，反而是越来越重了。"

"所以你找上了我。"

"我给了你一个选择，"阎罗王说，"要么被阴气吞噬，要么来地府工作，用功德值来压制阴气。"

叶晓芸想起入职那天，阎罗王递给她工作簿时说的话，"签了这份契约，你就是地府的人了。"

"那份契约到底是什么？"

阎罗王看着她。

"你签了就不能反悔了。"

"我已经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