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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3页）

"嗯。"

"教什么？"

"语文。"

叶晓芸想象了一下阎罗王站在讲台上的样子。金丝眼镜，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手里拿着粉笔。

"你肯定是很凶的那种老师。"

"不凶。"

"那学生怕你吗？"

"怕。"

"为什么？"

阎罗王想了想。

"因为我从来不笑。"

叶晓芸低头吃饭，嘴角翘了一下。

"现在也不笑。"

"嗯。"

"那你刚才笑了一下。"

阎罗王没说话。

叶晓芸抬头。

"你笑了。我听见了。"

"那是咳嗽。"

"你咳嗽长那样？"

阎罗王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不再理她。

叶晓芸笑出了声。

食堂里几个鬼差回头看了一眼。

叶晓芸赶紧低头。

第三次，是加班。

那天晚上十一点，叶晓芸还在办公室整理委托档案。0038号到0039号，中间夹着几份通行记录，她得核对日期和功德值。

走廊里的灯灭了一半，地府到了晚上会自动关灯，省电。叶晓芸问过周姐为什么地府还要省电，周姐说上面要求的，说是环保考核。

叶晓芸觉得地府的环保考核很荒谬。

但灯确实灭了。

她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继续整理。

十一点半，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很轻。，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

叶晓芸抬头。

阎罗王站在走廊里。

他也还没走，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你也没走？"叶晓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