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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5页）

"地府有什么不安全的？"

"有。"阎罗王说，"第三殿走廊尽头那间病房，灯坏了，黑得很。"

叶晓芸沉默了一下。

那间病房。

林小满待过的那间。

"你记得？"她问。

"记得什么？"

"那间病房。"

阎罗王看着她。

"我什么都记得。"

走廊里很安静，灯灭了一半，另一半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叶晓芸低头整理完最后几份档案，合上文件夹。

"好了。"

她站起来，关灯。

办公室暗下来，走廊里更暗了。

阎罗王站在门口，手里那个文件夹的边角在黑暗中反了一点光。

"走吧。"他说。

叶晓芸走到他旁边。

两个人沿着走廊往宿舍方向走。

经过第三殿走廊的时候，叶晓芸放慢了脚步。

那间病房的门开着，里面是黑的。

她停了一下。

阎罗王也停了。

"要进去看看吗？"他问。

叶晓芸摇头。

"不用了。"

他们继续走。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叶晓芸说："谢谢。"

"谢什么？"

"等我。"

阎罗王没说话。

叶晓芸上了楼，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阎罗王还站在楼下。

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脸，她能看见搪瓷杯在他手里，杯口冒着一缕很细的白气。

十一点半了，茶还是热的。

叶晓芸忽然想，他是不是每次加班，都泡一杯茶，然后端着那杯茶，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走到谁的办公室门口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