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盼之心中大喜,入职刑部,离回家又近了一步。
“跟我过来。”那被责罚的女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
两人来到一旁的偏殿,女子从架上取出一本官册,“我乃司簿柳云,你明日先将家宅契书、爹娘的符证拓印一份,带来归档。”
“是。”
柳云在官册上记了一笔,“从九品,刑部司记,姚盼之。”
柳云又从墙角木柜中取出腰牌及一浅青色袍子,“这是刑部腰牌和官服,三日后,便可穿来上值了。”
“多谢柳司簿。”
“都是女官,莫要同我讲客气,我还得多谢你解出考题,让我得以脱身。”柳云眉眼弯弯。
姚盼之接过腰牌和衣服,转身离去“柳司簿,我先退下了。”
“这个姚盼之,有几分意思。”沈郦看着离开的姚盼之,轻声说道。
“真有才学还是样式足,得破了案子才知道。”一旁的陆海辞喃喃自语,“若真有本事,或许能助我几分。”
“陆刑司有难事?若真有事,沈郦愿倾尽全力。”
陆海辞别过头,“玩笑罢了,你当真了?”
姚府。
姚老爷听到姚盼之入宫的消息,在整个晟京城奔走相告了一圈,还想大摆宴席被姚盼之拦住了,“女儿还没上值,爹这么一宣扬,别人家得说我们摆官架子了。”
“盼之,你幼时便立誓说要去朝廷当女官,如今,总算是如愿了。爹今日得好好喝上一壶!哈哈!”
姚老爷满脸欣喜,姚盼之看着,心里却浮起自己父母的模样,她暗暗下定决心:尽快抓出那个穿越者。
又过了两日,姚盼之还没起早,就被素喜叫了起来,“盼之,我可得好好恭喜你当女官啦!”
“嗯,”姚盼之睡眼惺忪,“一大早所为何事?”
“斗诗呀!之前就跟那群老学究约好的,我和他们又约了日子。”
“斗诗,我。。。”她并不想参与原主曾说好的斗诗。
“你怎么忘了,他们之前笑话女子不懂诗词歌赋,就只会绣花赏花。”
“那,”那又如何,姚盼之差点脱口而出,这里是大晟,她又不是大晟人,寻常人的斗嘴关她何事。
“盼之,你变了。”素喜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姚盼之惊起,她可不想被人发现身份。
“明日我便要去上值了,过段时日,咱们再去斗诗不可?”
“等你上值,哪还有时间去斗诗啊。”
“就今日这一遭,咱们快去快回,也不耽误明日你的事儿。”
“我去,我去还不成吗?”姚盼之还是妥协。
“这才是我认识的姚盼之,你快点换好衣裳。”
听着素喜的提醒,姚盼之才注意到素喜已是女扮男装,还在脸上留了两撮小胡子。
“你为何是这装扮?”姚盼之不解。
“那诗社不许女子参加,女扮男装的法子还是你想出来了,你怎么忘了?”
“这几日采选太累了,都有些忘了。”姚盼之敷衍道,“等我找身衣服。”
姚盼之起身在闺房找男袍,素喜看着姚盼之四处翻找的样子,露出一丝疑惑,盼之怎么像变了个人?
“找着了!”姚盼之拿起木箱中的男式长袍,对着素喜笑了笑。
看着盼之的笑容,素喜只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很快把那丝疑惑,抛之脑后。
很快,两人结伴到了诗社,只有一白头老翁在这里独自饮酒。
“两位公子,可算等到你们了。”老翁一杯酒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