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时老爸、老妈的反应那么大……
陈遥只见过十几次周雅琼,印象中身材很好,確实挺漂亮,很有气质的那种漂亮。
不过几年农活干下来,白皙的皮肤变成了小麦色,身材变得壮实了不少,少了点韵味,多了些朴实的乡土气息。
陈遥最喜欢她的一点,是老公死了也没传出什么緋闻,辛辛苦苦把俩孩子拉扯大。
“没打算搬家,只是去街上买东西。”
陈遥笑著说道。
张烁鬆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咦,陈叔叔和王阿姨没跟你一起回来?”
陈遥隨口应道:
“爸妈身体不好,我把他们安置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去了,我回来看一看鱼塘。”
说起鱼塘,张烁忽然皱眉。
他四下看了眼,確认没人,才把陈遥拉进家去,小声提醒说:
“小遥哥,我跟你说,咱村的刘村长辞职回家了,老村长临时组建村委,两个叔叔都回来了,凭一把猎枪让全村投票。
然后把村里的斧头、电锯、砍骨刀什么的全都没收了,一家只留一把菜刀,把你家也搬空了,还要拿你家的鱼塘充公。
这件事是投票决定的,全村三十八户,只有我家投了反对票。
我偷偷打电话上报镇执法队也没用,每家每户都在打,电话排队,根本打不通。”
陈遥心想,我家是我自己搬空的。
他也没有解释太多。
想必老村长家真以为他搬家了,才这么早就对他家鱼塘动歪心思。
末日发展的太快了……
他刚从镇上回来,执法队光是镇中心都管不过来了,在镇执法队恢復秩序之前,下面各村只能自救,无可指摘。
担心村民感染后失控伤人,收走斧头等伤人武器,也有一定道理。
唯一的问题是,把鱼塘充公还太早了,村民远没有到没了鱼吃就要饿死的地步。
“放心,我有办法。”
张烁怕他衝动,连忙劝阻道:
“你一个人可別衝动,他们有猎枪,要不你在我家先住著,再慢慢想办法。
我妈和我姐在后山摘桃子,我打电话让她们下来。”
“不用了,我先去鱼塘看看。”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
张烁豪气干云,双手握紧自製的砍刀。
陈遥理解这小子想要家里有个顶樑柱的急切心情。
但现在,自己遭了难,张烁还坚持帮他镇场子,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
回想这几年,爸妈帮过张家几次小忙。
自己也在学习和篮球上帮了张烁不少。
还记得,去年打篮球时,这小子就半开玩笑的说过,他妈喜欢大学生。
陈遥拍了拍张烁的肩膀。
眼前瞬间弹出一行字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