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拿了他的手机,里面都是证据。
我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对老年人重拳出击呢,大爷您说对不对?”
陈坚珉今年刚满七十岁,个子很高,腰杆挺直,眸光锐利,头戴一顶老式的军绿色村长帽,发白的短鬚根根如刺,气势很足。
他听出陈遥的言外之意,背著手说道:
“你別激动,现在是这么个情况。
末日很可能要来,咱村的刘村长跑了。
打电话通知镇上,镇上暂时没有合適的人选。
所以,由村里归来的所有村民共同选出临时村委,你家早上搬离村子,就没通知了。
为了对抗末日,村委决定对村子施行紧急封控,团结一致,提高每个人的生存概率。
你是大学生,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吧。
你更应该明白,这是所有村民的意见,不是我一个老头子决定的。”
陈遥听的连连发笑。
不愧是老村长,没什么文化,当了几十年村长,说的也头头是道。
在他印象中,老村长就一直很有手段。
哪怕前几年因为贪墨公款被人举报到镇上给擼下来了,村里的老头和老太太们也仍然佩服他,新村长上任几年了,还经常求他帮忙解决邻里纠纷,说是村里的土皇帝也不为过。
七十岁了还精神矍鑠,腰板挺直,和二大爷的状態有著云泥之別。
在陈遥看来,常年欺负人没有获得相应惩罚的人,在物质和情绪方面都会高人一等,自然精神矍鑠,健康长寿。
陈遥发现自己跟老村长比起来,气势自动矮了三分,还稚嫩的很。
还好,有內景世界给他撑腰,就算在村子里撒泼打滚也是无敌的。
如此,他才能心平气和地与敌人对峙:
“您说的很有道理,但缺了一样东西。
鱼塘確实是村里的公產,但我家有合法的承包合同,想要拿塘里的一万斤鱼充公,临时村委必须要拿到合法的镇上审批文件才行。
没有文件,我不承认所谓的临时村委。”
陈遥掷地有声,逻辑严密,无可辩驳。
陈坚珉绷著个老脸,知道遇到硬茬了。
乡镇社会秩序尚未完全崩坏,作为曾经的村干部,他还不能乱来。
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嚇一嚇也好。
於是,他的二儿子陈冲,带两个不到二十岁的侄子,提著斧头,很快来到了鱼塘边。
陈冲又高又壮,同时还挺了个大肚子。
以前是混混,后来去当了几年兵,没改造成功,回来继续当混混,在县里帮人催债。
他平生最討厌大学生,见到陈遥就烦。
来到鱼塘边,他左手提溜斧头,右手指著陈遥,厉声喝道:
“陈遥!现在是末日,我劝你识相点。
我儿子陈达在徽京觉醒了异能,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你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是优秀人才,如果听话,我们非常欢迎你加入村委。
不听话,陈家湾不欢迎你,可以滚了!”
听了儿子软硬兼施的发言,陈坚珉很是满意,跟著补充说:
“末日来临,你父母第一时间搬走,正说明你们根本就没把陈家湾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