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身体恢复健康,原本军营伙食好,底子就好,一群人相互帮助,肯定比普通人还强。都是青壮年啊!“你们先稍安勿躁,大娘等等去问问王爷怎么解决你们的户籍,到时,都是大娘家里人,谁也不能少!”扑棱棱!一只信鸽飞落,洪鸠从信鸽腿上拆下密信,又将信鸽放在一旁鸟架上,里面有小米和水,信鸽咕噜噜吃了起来。“王爷,艾将军的密信。”郑晔恒正在练字,笔锋犀利,犹如刀砍斧劈。“说。”“先锋军不出三日便能到达青东城外。”“好。”“可是王爷,那些已经不能参军的伤兵怎么办?”郑晔恒笔锋一顿,点墨晕染开坏了一幅好字。他叹了口气,放下毛笔。“重重抚恤。然后,派一队人马送回老家吧。”“但我们定远军都是从幼童收起的士兵,家人都不在了,怕是无法安置。若是送回京都,分散的军力太多,和我们的计划冲突。路上流民匪寇那么多,他们若逃荒般回京,怕是也剩不下几个了。”“多少人?”“一百零八个。”“只能就近安置了。跟莫奈何打个招呼,需要多少银钱,我们出。以后重伤兵照此安置。安家费照高规格来计算。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是!”没等洪鸠出去,王怡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不必麻烦莫城主了,这些人安置在我农庄如何?”郑晔恒一眼就看见了面若银月,星眸灿烂的王怡,她一进来,整个营账都显得熠熠生辉,其他任何物品都变成了陪衬。看见她来郑晔恒没来由心情好了许多,但此事事关百十人性命,他不敢胡乱搪塞。“王怡此事你不必参与。小小农户,能安置几人。”郑晔恒最近忧心攻城之事,做事情上,开始认真许多,不再故意捏着嗓子说话了。“是啊大娘,你的庄子还没建起来呢,怎么安置他们。”“我说我行。你同不同意?”王怡有些咄咄逼人的盯着郑晔恒,别看在他面前显得身躯娇小,但气势一点都不弱。郑晔恒被她看的有些发毛。“你确定能安置他们?”“自然!你只要给我开荒地的权利,我就能让他们都养活自己!而且,这是他们刚才跟我商议好的。不信你叫洪鸠去问。”郑晔恒思索片刻,展颜一笑:“我信你。行,那就给你。”“这福禄农庄也确实人少了些,你要是能让这一百来人安居乐业,往后伤员病号,都给你。”“就这么说定了。”王怡展颜一笑,转身要走。“你去哪?”“进城呀。莫城主说给我的铺子和宅子还没落地儿呢,我去相看一下。”郑晔恒眉角乱跳,王怡这是除了正事,一句闲话都不想留给自己啊!重伤员们留下就留下,她这庄子一旦多了那么多需要照顾的人,就不会跑到城里去住吧?歪打正着,也能方便自己把她留住了。进城看就看吧,她在这里牵绊越多,越舍不得走。王怡登上马车进城。草丛深处晃了晃,两个人影向不远处的山上跑去。“快去禀告将军,我们看见那个女人了!”坐在马车上,王怡忽然反应过来。刚才王爷跟她说的是“我信你”,而不是本王信你。这个称呼,应该只是不经意间说错了吧。摇摇头王怡将这个思绪甩了出去。说不说错又如何,他就算已经与王妃和离,那也是个二婚头子,整日油里油气的,想弄特殊对待这一招,没用。马车是庄子里,驾车的是留根。他整日呆在农庄帮忙干活,但年纪又小,比起守成还要费力,却又和去病和莫辛玩不到一起,王怡觉得他有些孤单。这不,有空了就带他出来转转。这孩子从小就沉默寡言,比较喜欢躲在角落里观察世界,也让他看看阳光下,也不都是些阴暗事。而且现在没了前书里那些逃荒至京城的至暗时刻,还是可以扭转人物走向的。书里曾经对留根的描述就是属于暗杀头头那一类,王怡不太想让他变成那个样子。如今,她已经可以做到给他们吃饱穿暖了,王怡还是想让自己的儿子们都长成思想健全,人格正常,性格开朗的阳光大男孩。前世她也曾在闲暇时候,考虑过自己如果有孩子,会将孩子往哪个方向培养。最后想了想,她这辈子已经很累了,不想让自己吃的苦再从孩子身上过一遍。是男孩,不求富贵等身,只盼能担一百四五。若是女孩,那就合家甜美,丈夫性格正常,负责顾大体,根据收入来安排一家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