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马仁义没死,王怡落在他手上,那就完了。当时她们怎么逃出来的,郑晔恒重伤不太清楚,只知道,王怡确实是耍的马仁义溜溜转。这要是新仇旧恨加一起,马仁义还不得将他剿灭义军的仇也报在王怡身上?王妃火烧后院,伪造流寇袭营到承运义军没有斩草除根。本王又连累她了!郑晔恒带着悔恨,急火焚心暂放一边不表。说回上午王怡被马仁义部下拦车。李留根警惕的跳下车来,双手抓着打蛇棍,挡在娘亲面前,面向敌人。王怡跳下车,看着怒气冲冲的西九命人将她们绑住,连忙大喊一声:“慢着!不要绑,我们孤儿寡母没有反抗能力,我们跟你们走!”“王氏莫要耍花招,将军命我看见你就得把你绑起来!”王怡看他们来了二十几个人,各个凶神恶煞,就算打蛇棍一击必晕,也打不过这么多人。她连忙小声跟老六道:“留根,一会儿你趁乱上马赶快跑,娘亲拖住他们。”“娘!”“听话。你跑的比娘亲快,去喊救兵,娘只能指望你了。记住了吗?”李留根性格果断,也确实比其他儿子在这方面机灵一些,知道现在不是全都留着等死的时候。于是暗暗贴近马匹。王怡自己能应付这些人,但要是带着李留根她就畏手畏脚,反倒是跑不掉。况且,马仁义最想抓的肯定是自己,李留根一旦跑掉,他们也不会跟着。“还说什么悄悄话,乖乖束手就擒。把他们给我绑上!”见那二十个大汉向自己扑来,王怡一把推着李留根骑上马匹。“快上去,留根,快逃!”李留根咬牙滚下泪花来,轻巧的跳上马,一夹马肚子,马匹前蹄起跳,吓的那几人连忙后撤。王怡已经被西九抓住手臂,还不忘喊着:“快跑,快!”她猛的跳起来踹了那马屁股一脚,马匹受惊,向前狂奔起来。有几个爪牙机灵,立刻抓着车厢爬上去抓李留根。王怡已经被西九扣住动弹不得,只能希望李留根快点跑。马仁义对她有些龌龊心思,还能留着她送到面前再杀。但李留根他们肯定会往死里打,所以绝不能落入义军手里。留根回头一瞧,有人从车厢上往这边爬来抓他,他一手抓着缰绳,另一手挥舞打蛇棍,猛的敲击过去。可是马车颠簸,没用上力。但奇怪的是,那人刚一着棍子,就两眼一翻,白眼仁朝上,滚落下马车竟是晕了。这么好用?李留根顿觉意外,可还没想明白原理,又一个片刀挥舞过来,这次砍断了马缰绳,差点让他栽下马去,他连忙抓住马的鬃毛。另外一个也从马车爬过来,李留根躲避那人的片刀,挥舞棍子再次一打,啪,棍落人晕,利索滚下马车。如此五下,那车上追击的人,竟然全都被他敲晕了过去,别提多好用了。而李留根夹着马腹,上身没了缰绳,被马匹震的头晕眼花,脑浆子都跟炸了锅似的。马车脱离了马路,行入荒原,地面碎石变多,搁楞搁楞的颠簸从身下传来,马匹狂躁不安,李留根又没训练过马术,终于坚持不住被马甩了出去。这么一甩,他就被丢进了一个壕沟里。荆条密布的壕沟里面满是杂草和藤蔓,他往里一滚陷入半人深的壕沟,在外面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嘭。头一磕后脑勺,李留根直接晕过去,而那根棍子却始终死死的抓在他手里。王怡被西九押着,双手捆上了麻绳,打横丢在一匹马上,他上了另外一匹马,牵着马往老巢跑去。其他人追不上马车,也都走回来,跟着打道回府。王怡等了半天,没看见那辆车的身影,李留根兴许是真的逃了,她心中微微放松下来。被抓不可怕,王怡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她空间里现在有的是法子折磨别人。她就怕被抓住把柄。李留根就是她的把柄,要是那孩子因为这件事死了,王怡这辈子都寝食难安。西九咬牙切齿的道:“王氏,这次别想让我放开你。我们也绝不会让你靠近水缸。上次竟然下药,将军记住你了!我们几百个兄弟,都是被你害死的!”“呸!自作孽不可活!白青商会的人都被你们屠戮一空,什么起义军,你们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山匪,还打了个狗屁旗号,简直黄鼠狼戴帽子,不是人装人呢。”“闭嘴!”他们杀人、抢劫、灭人全家怎么了?那几百口人可都是他们好兄弟啊!西九跳下马拿了根布条把王怡的嘴捆住。要不是将军说过捉活的,他肯定直接攮死这女人给东风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