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无赖,差点耽误了她的暖灶宴。正待那三人要去城主府告状之时,就见一辆褐色披衣的马车缓缓行来。三人连忙往旁边靠着,可一看车上下来的人,顿时眼神亮起来。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竟然在这里碰见了城主大人!“小民拜见城主大人!大人救命啊,小民有冤上告!”莫奈何忍住烦躁,挥挥手,让跟着来的师爷去问询。“小民举报这家人拐卖我的女儿傻姐!”“是啊,我们是傻姐在世的亲人,她刚才看了我们都不敢相认。”“请大人一定严惩这户人家!”三人还在罗里吧嗦的痛述王怡的罪责,莫奈何眉梢的不耐越来越重。沈月茹坐在马车里,忽地掀起帘子,目中满是愤怒:“呵,真是好个颠倒是非的家伙!你们当我们是聋子哑巴不成?夫君还等什么?”傻姐的事沈月茹夫妻二人早在农庄那边就有听过。恰巧碰上这三个烂人,饶是沈月茹那么性格温柔的女子,也是忍不住内心气愤。一听城主夫人的话,傻姐爹这才恍然大悟。城主,和其夫人,是来这家做客的?他们堵在人家门口,在和人家的贵客告状。顿时,一股冰冷的感觉沁入心脾。大意了啊!就顾着讹银子,大意了啊!莫奈何终于也是忍不了了,向师爷挥挥手,就再也不理这三人。师爷叫了几个人,快速将三人绑了,往巷子深处拖去。莫奈何向马车伸出手,请自己的夫人下来。却见沈月茹忽地冷哼一声,没有给莫奈何好脸色,自己从车上跳下,看也不看他就径直走向王怡新宅子。莫奈何苦笑连连,也跟着走了进去。不远处,传来了几声棍棒敲击的声音,还有口舌被堵住的呜咽。夜幕,也落了下来。王怡听见了车马声,连忙出来相迎,沈月茹快步先走进来的,拉着她的手就进屋说话去了。郑晔恒打了个饱嗝,悄悄藏好了刚才让洪鸠趁乱偷回来的白斩鸡盘子,莫奈何过来给他行礼。“你和你夫人闹矛盾了?”莫奈何苦笑连连:“还不是家中族老又催我纳妾。下午,还巧立名目送了个望月楼的清倌儿来给我唱曲儿灌酒。恨不得我酒后乱性,多洒下些种子。”郑晔恒一愣,哈哈大笑,用手指着他鼻子,连连摇头。“难怪尊夫人那副模样,不掀了你的皮,也算你侥幸。”莫奈何长叹口气,欲哭无泪。屋子里,还没等王怡开口和沈月茹寒暄,就见沈月茹忽地呜咽的哭了起来:“……我夫君家的长辈们要把我欺负死了。我又没死没瞎,愣是把几个楼子里的女人塞进了我家。我,我活不下去了!呜呜!”咋回事?有八卦?王怡顿时耳朵立了起来。“莫奈何可有何表现?”“夫君……夫君倒是正人君子,将那群戏子都轰了出去。”沈月茹哭红了眼,用绢帕擦着眼角,抽抽搭搭。“……”王怡沉默片刻,将手搭上了沈月茹的脉络。一片属性板也展现出来。她发现自己的“望闻问切”只能针对性的诊断怀疑方向,例如当初得知郑晔恒中毒,面板上就会给出解毒思路和中毒现象。“有机会再孕?”沈月茹就听见了王怡这一句话。“真的吗?我真的还能再要孩子?”她面色重新振奋起来。这些日子连续喝王怡送的人参汤,身体觉得好了许多。再加上莫辛的日日转好,让沈月茹的心病精神疾病都消退了大半,不由自主的就开始考虑下一个问题,那就是二胎。周围的族老族少虽说都攀附着莫奈何吃喝拉撒,但依旧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压力,哪个像他们一般的年纪,都家中至少三四个后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