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这批作物留下足够吃的,给他们当军粮,不知道能不能行。盛云城距离这里不远,哪怕在后方做军需供应,应该也足够了。“有何指教?”郑晔恒轻轻托着她的手掌看上面新的旧的水泡,然后把手放回被子里。“到时候给你惊喜。你只需要准备好银两就行。”“银两……现在也有些短缺。怕是不足。”“一百斤粮一两银,能让人吃饱的粮。”“什么?”郑晔恒面色严肃,低下头看她:“这等事,不可玩笑。”“说到做到。”“你可知现在外面黑面什么价格?”“当然知道。每斤五十铜板。”“你说的粮,比起黑面如何?”“一斤换五斤,更好吃,饱腹感稍差一些,却能吃更多。”“王怡,不要给我多余的期待。盛云城虽然只是首战,却可以极大打击我军气焰。”“信不信由你。”郑晔恒盯着她的眼睛,心头当真是愿意相信的。可一斤换五斤的,还能吃饱的粮,他害怕是浮影。“如果是真的,你再给我一千亩地。我可以出银子买,也可以用粮食换。”“不,不必一千亩,我一旦拿下盛云城,你想买多少地,我都划给你。”“一言为定。”“本王金口玉言。”“郑晔恒,你离我太近了。”说着说着,他就附身过来,吹的热气都能呼到王怡面庞。郑晔恒故意挨近的,他心里难受。落下马的时候就给亲了一下,现在心痒的像起痱子,只要一看向她,目光就落在那两片唇上。“上次是你主动的。就让我亲一下。”郑晔恒死皮赖脸,趁她病偷袭。“唔,不是就亲一下……”王怡怎么推也推不开,这会儿全身都酥软脱力,她施展银针的时候也中了微毒,还没过去药劲呢。郑晔恒撑着身子绕开她的伤口,按住她乱动的右手,就是不起身。没起来就算一下。他才没耍赖。王怡这回想起了刚才在马上她想过什么了。忽地不再抗拒,反而热烈的回应起来,右手挣脱开揽住了他的脖子。郑晔恒常年骑马射箭身材高挑,宽肩狼腰,稍微一动就能摸到他皮肤下的肌肉丝丝滚动,比起前世那些健身房出来的小奶狗还要扎实。见她的反应,郑晔恒大脑像是过了电流般升出欣喜,手掌落在她腰间后背用力收紧,面红耳赤,屈身压上榻来,便紧紧和她贴合一起。热气蒸腾,呼吸急促,王怡有些缺氧。郑晔恒松开她的口唇,顺着她的玉颈一路吻下,片刻就向下缩进了被子,只留被子边缘盖在王怡的脖子上。一时间,被浪滚动,王怡眼神迷离。都是过来人了,这个开关一打开,哪里有合上的道理。一丝银针闪过,刺灭烛火。压抑的低泣声声喘起,伴有野兽般的呼吸,牢牢的藏在了这军帅主帐内。事毕。王怡昏沉睡去,半梦半醒间,觉得有人在给她擦拭身体。郑晔恒强行提起精神烧水给她,一切胡闹痕迹都收拾妥当,心中无不欢欣。他脸色涨红的很,而且异常兴奋。实际上,这是他三十五年来的第一次。因为隐疾缘故,他一侧有缺,和王妃在一起数年,圆房之时为了掩盖这件事,他便将交杯酒中下了些迷药,故意多灌了王妃几杯。反正王妃婚前不洁,他也懒得碰她。成亲当日便假装宽衣在同一张床上醒来,王妃也只当自己昏睡不知洞房详情。那时她已怀上双胎,为了急着找人接盘,自然而然觉得那日他们做过什么。从此之后,郑晔恒依法炮制了两次,都趁着王妃或昏睡或昏迷,或醉酒,假装让王妃以为他们在一起过夜。而一个月后王妃就被查出怀孕,他便再也没有碰过她了。他的隐疾之事,也就此掩盖。至于王怡,他早已将所有秘密倾盘而出,并不怕她笑话。昨夜来了数次,王怡哪怕身体不适,也依旧承欢愉悦,他自然感激不尽,却也第一次正视了自己这方面……除却难以生子,实际上没有问题。这让他证明了自己的男子雄心,颇有一种隐疾已去,在这方面,自卑已消散的感觉。果然王怡是心仪她的,全过程,她都情难自抑,热烈回应。终于,她是自己的人了,这下,她总不至于再嫌弃自己,冷落自己。以后,他定不负她。脑子里像是浇了一吨蜂蜜的郑晔恒,这才听见了王怡好似在说话。他侧耳过来:“姐姐,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