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小念出尽风头,更是和其他女眷窃窃私语,将自己在何处买的面膜也与要好的手帕交说了,还三番四次的叮嘱她们不要扩散出去。总之,今日刘氏受尽宠溺还享受到了各家女眷的追问,美的如同踏入云端。这可都是那张面膜的功劳。而王怡的名声,也在这一场寿宴上,彻底响彻了青东城的上层圈子。那家名叫珍宝阁的小店,也就此在王怡不知情的情况下铺设了路子。晌午一过,李成才对于开店的热情就明显变得弱许多。因为上午一个客人也没有。唯一一位女士来到店里,也是和娘亲去里屋说话,走的时候美滋滋的,娘亲也没说什么。倒是挥手叫他将那唯一一个紫檀木桌上的面膜,放上了一个每份五百两银子的标价。“五百两一份啊?你说能卖的出去吗?我长大到现在连五十两银子都没见着过。”李成才小声跟自己媳妇叨叨,反手被孟翠兰拍了一下。“好好去门口等着,可别让人趁机把人参偷了去。娘亲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好好听着就是,管那么多呢。”孟翠兰可是瞧见了那位贵夫人走的时候怀里揣着的绸布包裹。肯定是买了面膜走的!但买了多少,看不出来。哪怕只买了一份,那也是五百两啊!眨眼间就赚了五百两,这什么宝贝东西,价值简直吓人。“哎?媳妇,你看那边,对面那家长生药坊,他们在搞什么?咋那么多人?”李长生二人站在门口往外瞧,就看长生药坊门口挂上了巨大的红绸横幅,门口也贴上了红纸。丁三顺这时匆匆从门外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对家这是在拆咱家台啊!”王怡午休从里间出来,摇着团扇懒洋洋的问:“怎么了吵吵嚷嚷的?”“姐姐,长生药铺在卖人参呢。”“卖人参?怎么卖?”“买药就可半价买人参!门口排满了富贵人家的丫鬟婆子和家丁,这是眼看着要抢咱家的风头!”丁三顺在那边看了半晌,实在看的心慌,这才惴惴不安的跑回来报告给王怡。李长生二人识字不全,只见那头张灯结彩,并不知道在做什么。所以一听这话顿时上了火,这可咋办,人家长生药铺本就是城里最大的药商,打死主意想和咱家对仗,根本不是对手。“怕甚。”王怡不在意的继续摇扇子:“生意不是这么做的。低端商品,咱不做。不必在意。”“可是,那边的人都排满了,咱家一个客人也没有。”“这样,你们来把人参给我贴上价签。”王怡这次取出来的都是那根老人参甩出来的种子,自己繁衍的小人参。大概,每一根得有百年份?最大的也就三百年份吧。至于中间裱好框子的所谓“参王”,也是王怡早就拔起来丢到空中的,千年份绝对够了,那份无法标价,在这青东城里,怕是没人买的起。因为普通的百年人参就得三千两银子往上。干脆,王怡将百年人参标价五千两,三百年标价三万两,参王,只做展出。珍宝阁嘛,千年人参拿来镇店,绰绰有余。接下来就是那些散发着淡淡光亮的醒神草、解毒草、迷魂草,全都没有标注价格。王怡只是想让它们在现实里出现一下,叫人们知道她有这个东西,以后在行医的时候也有个借口和理由,就能借助系统隐身,将这事忽悠过去。她放在柜台里的,是镇痛散、消炎散、解毒丹,这些成品药数量也不多,价格还低,她不会赚这种卖苦力的钱。王怡只写着此柜台药品随人参选择一份赠送,没有标注价格。小小的一楼店面,暂时就摆这些,已经觉得有些超标。要做就做单价高的生意,她的接来送往才显得有价值。“娘,还做什么?”李长生将纸条标注好,兴致爆棚的问。“没了。”“没了?”“还做什么。累死了。有客人的话,你们就这样招呼。主卖人参。”王怡打了个哈欠,又懒懒散散的回去歇着。昨夜郑晔恒用轿子把她抬进了府,明明什么都做不了,还胡闹了大半晚,导致她都没有睡好。且当着她的面开始写请婚的折子,今日已是向京都送去了。忽地,一群人向王怡的店铺走来。“娘、娘,来客人了,要不您等会再走?”李成才望着一群富贵人家来的丫鬟婆子,瞬时有些紧张。真的有客人啊?他以为娘亲摆这家店就是在胡闹呢。长生药坊外。贯长生坐在坐诊台前,两个小厮拼命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