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刃单手提着伤痕累累的巨角魔,随意丢到了山洞的地上。
即使伤势重的不行,他还是嘴硬道:“白刃,你为什么让我放过那个家伙?”
咒术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就省省吧,没了他你早死了。”
“那还不是你的法术不给力,那个子爵那么快就恢复了感知。”
咒术师没有回话,他也没想到法术的效果竟然这么差。
白刃仍旧叼着野草,“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剑士就是这样,唯一的手段便是手中的一把剑。
在不断的演化之下,他们自然会竭力避免任何东西影响他们挥剑。”
他看向咒术师:“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还去找那个剑士的麻烦吗?”
夺心魔犹豫了一下,他察觉到了些许不对。
自从见到那个剑士之后,白刃的态度和以前比变了许多,更活跃了。
难道是同类之间的惺惺相惜?
白刃的来历,他并不清楚。
岩山只说是一个不自量力的人类,看在他崇拜殿下的份上就让他出力。
看他通红的瞳孔就知他不似作伪,纯粹的魔王信徒,所以也不存在放水的可能。
“以双方的实力来说,不能斩首的话还是徐徐图之吧。毕竟以拜德森帝国边境子爵的力量,单靠军队也不是好对付的。”
听见夺心魔放弃了对子爵的打算,白刃失去了兴趣。
他闭上眼躺在干草堆上,“那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几个男爵骑士总不至于遇到问题。”
“那自然不用你操心,除了这个子爵之外,我们的行动都很顺利。”
……
南岩子爵的眉头紧皱,最近南岩区域的怪事太多了。
有不少村庄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联系,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毕竟边境都是军事贵族的领地,对于每个村庄几乎都是军事化管理。
如果只是这样那也没关系,就当是驻守的军队玩忽职守而己。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