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帮他们量一下。”
杨导压抑住兴奋之情,憨笑着让益宁过来帮忙。
裴砚池还算冷静,从地上捡起那段被“抛弃”的百奇棒,举到益宁展开的卷尺前。
“3。7cm。”
“咳咳,好的。那裴老师和沈老师到一边休息一下,我们剩下的两组来进行挑战。”
沈嘉俞像个乌龟一样挪走了。
裴砚池搬了两个小板凳,其中一个递给沈嘉俞,然后一声不吭地坐下。
现在他们两个中间隔了快3。7米。
“刚刚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下,然后,然后我没站稳。”
“没事。”
“一会儿我让他们剪一下这一段。”
“没事。”
沈嘉俞深吸一口气,“你真没事吗?”
“……”
“不过我们就碰了一下鼻子,也还好。”沈嘉俞挠头,“是鼻子对吧?”
他什么时候能改掉一尴尬就想解释的毛病啊!
裴砚池不说话了。
沈嘉俞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想,碰到的到底是不是鼻子,但是已经无所谓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能怎么办?
找个地洞钻进去吗?
看着脚边柔软的沙子。
其实沈嘉俞不是没想过。
*
这件事带给沈嘉俞的后遗症就是,后面两组的热闹他忘了去看了。
不过最后杨导说他们都没能挑战成功,全都被惩罚去田里插秧,最后还补了一句:
“你和裴老师还是太权威了。”
沈嘉俞很想问一问杨导:
权威是这样用的吗?
码头规模很小,看着应该是私人的,只有几艘摩托艇和渔船。
橙色的救生衣上面还有海水的气味,穿上之后感觉行动都变得笨拙起来。
沈嘉俞没接触过摩托艇,只能让裴砚池坐前面开。
“后面的小伙子,你两只手环住他的腰,一定要抓紧。”码头工作人员朝他喊。
抓紧,他不敢不抓紧。
但刚才才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沈嘉俞只敢虚虚环抱着他的腰,自己的左右手倒是十指相扣得紧。
裴砚池侧头。
以沈嘉俞这个力度,一会儿肯定会被甩下去。
“抱紧。”